徒劳的搜索了一阵子后,布鲁斯突然想起一件事
梦里的他好像是以成年人的形态出现的,也就是说,假如梦境也有时间线,那可能是很多年以后生的事情。
那他在自己17岁的节点,搜索多年以后会出现的人,岂不是很难搜到?
布鲁斯:“……”
都怪噩梦弄坏了他的脑子,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
就在布鲁斯天天晚上做噩梦大礼包,已经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大约过了一个礼拜,他终于不再做断手臂红披风的噩梦了。
……开始改做自己杀了人的噩梦。
依旧是模糊不清的梦境,依旧是醒来之后就迅抽离的记忆。
布鲁斯又被新噩梦折磨了一个礼拜,才勉强记住其中的一点内容
梦里的他好像误杀了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那样的悲伤和悔恨,哪怕每次梦醒之后就失去了记忆,却也会在某个瞬间汹涌袭来,将他压倒。
……梦里的他到底在搞什么啊?人到底要蠢到什么程度才能误杀自己重要的人?
布鲁斯被噩梦折磨得咬牙切齿,却又在某个不经意间隐约回想起死在他怀里的人垂落着红披风时:?*
虽然依旧记不清梦里人的面容,但是红披风还真是个不祥的的象征啊。
……不会吧不会吧?这次的噩梦里死在他怀里的朋友不可能是上个噩梦里弄断他手臂的坏蛋吧?
布鲁斯心头隐约冒出不祥的预感。
他强行将预感压了下去。
就在他为此感到困顿纠结同时又慢慢习惯了的时候,昨天晚上,噩梦的内容再次变了。
很难形容他今天凌晨的时候泪流满面地从床上跳起来,内心还残存着痛失所爱的感觉时,心里到底有多么崩溃。
更令他崩溃的是,这次的噩梦尽管依旧不记得内容,但他很确定,这其中依旧有阴魂不散的红披风。
哈,红披风总不可能同时是他的敌人,朋友和爱人吧?
第3o章军师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布鲁斯面上不显,但其实精神已经很疲惫了。
好吧,其实应该还是挺明显的,毕竟他这半个月已经跟奥利弗打了三架了,次次都跟吃火药似的,大胜而归。
布鲁斯迫切地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但尽管活到了17岁,他却并没有什么要好到能够一起讨论这种私密事情的朋友
能偶尔聊天的倒是有那么几个,但如果他不想当天晚上“韦恩遗孤饱受噩梦困扰,恐精神堪忧”
的新闻就传遍全哥谭的话,最好别这么做。
而出于某些青春期少年的古怪坚持,他也并不希望跟如同家人一般的阿尔弗雷德寻求帮助。
于是,今天,在一个平平无奇的聊天室里,面对一个在网上刚认识的完全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布鲁斯一个没忍住,竟然把最近困扰自己的噩梦全讲了一遍。
当然,残存的理智让他尽量避免讲到任何会暴露自己身份的东西
不过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梦境的内容本来就跟他的现实生活没什么关系,他自己还不记得多少了。
而布鲁斯的极简版噩梦描述,自然是没有引起克拉克的任何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