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侧的随从察觉,道:“这不是宋府二房的宋怜姑娘么?”
萧凛宣瞥了一眼随从,“是么?”
那他可要好好管管了。
宋巍在朝中官位不显,与二皇子私交也不算多,萧凛宣是冲着卫国公与长公主的面子才赏脸同他用了次膳。
萧凛宣不是心善之人,往日遇见此事时一般就是掉头离开。
接下来的故事十分老套,萧凛宣如英雄下凡一般解救了宋怜,他以为宋怜会对他投怀送抱感激涕零。没想到她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就领着身旁的女使快速离去。
萧凛宣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兴味道了句:“有趣!实在有趣!”
自那后萧凛宣不再婉拒宋巍的邀请,办完公务后定会准时去往宋府点个卯,还特指要宋怜服侍。
宋怜与他呆在一块时,他也不过多言语,只直勾勾盯着她。
萧凛宣虽不及沈砚舟有冠绝京城之名,样貌也是平常不算拔尖,但他通体的皇家气度,却是寻常世家子比不了的。
他的意图宋府众人明了,宋怜也清楚。
就在萧凛宣以为宋巍等人会顺水推舟将宋怜送上他的床榻时,沈澜却表现出了异常的抗拒,她开始阻挠宋怜与萧凛宣见面,不让宋怜再踏出院子。
萧凛宣自他养母上位成了皇后后,哪受过这样的气,他当即生出几分逆反之心,沈澜越是不让他见,他就越是要见。有一次他竟翻过宋府墙院,翻进了宋怜的闺房,把宋怜吓个够呛。
萧凛宣乐呵呵瞧着宋怜花容失色的模样,调笑说:“怜儿姑娘的胆子可真小!”
宋怜起初对他的印象非常不错,在宋巍的有意暗示下,她也想着要不就从了他的意思。
沈澜的话却给了她当头棒喝,“你以为那萧凛宣是什么好人?只怕将来你入了他府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沈澜到底是京城人士消息网极其广大,萧凛宣现在看似是翩翩公子,实则私下荒淫无道。
他刚到江南时就隐晦地去了几次青楼,回回都将花楼里的姑娘弄了个半死才出来。
她曾听人说,有些男子不爱床帏之术,就爱搞些别的折磨女子。
宋怜样貌不算出众,唯独生了副好嗓子,再配上她那娇柔的气质,只怕是经不住萧凛宣的一次折腾。
沈澜虽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想把宋怜往这种火坑去推,更何况她早已想好宋怜的去处,可不能让萧凛宣给破坏了。
宋怜被沈澜的言辞恐吓住,她瞧见萧凛宣出现在她卧房时十分惊惧。
见她要大喊,萧凛宣立马俯身向前,捂住了她的唇角,诱哄道:“怜儿姑娘不必怕我,我只是有些日子未曾见你,有些想罢了。”
他眼眸弯弯向下,倒有几分情真意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悔过
“咳咳咳——”
,拔步床内响起一阵激烈的咳喘。
许宜舒醒了,她挪动身子靠在软枕上。
连翘闻声赶来,将许宜舒从枕上轻柔扶起,用掌心顺着她的背脊慢慢轻拍着,边拍边问:“少夫人,这样可会好些?”
许宜舒唇角泛白,有些气弱,她扶着连翘的手轻声道:“我没事我好很多了就是有些口渴。”
连翘不放心她,盯着她看了许久,才将旁侧的软枕高高垫起,扶许宜舒靠坐在软枕上,再三确认她是真的没事后才肯转身斟茶。
许宜舒大抵也是真的渴了,咕噜一声一口气全部喝完。
连翘问:“还要吗?少夫人。”
许宜舒摇头,她伸手把水杯递出,而后望着空落落的屋子问:“这里怎么这里只有你一人?”
许宜舒是陈府少夫人,一般除连翘外还会配备几个不同级别的女使候在一旁,不至于让连翘一人又是端水又是伺候。
说起这个,连翘就来气。
她大声啐道:“要我说陈府这些下人都是群腌臜货色,瞧见翠微得势后,便不将我们放在眼里。我不过是多说了她们几句,她们竟然敢耍懒不来上值。待您日后养好了身子,定要给她们一番颜色看看,叫她们知道谁才是这府里的主子,真真是以为跟了只山鸡就当是凤凰!”
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下人,连翘自小跟在许宜舒身边,将许宜舒的性子仿了个十成十。
连翘还在愤愤不平说着,翠微站在屋外听见后轻笑一声,踱步向内走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连翘,而后望向靠坐在床榻上的许宜舒,柔声道:“看连翘这副样子,我便放心了,想来少夫人恢复的不错。”
连翘见了她就跟见了鬼一样,瞬间收回方才张牙舞爪的模样,像只鹌鹑一样靠在许宜舒旁边。
许宜舒将她们的神色众收眼底,抬腕在连翘手上轻拍一下以示安抚,待她调整好呼吸,慢吞吞说:“这次该我谢谢你。”
翠微面色如常,吩咐身后的女使将带来的汤药递给连翘,“少夫人谢我什么?”
再指着女使递来的那只木盒,说:“这是少夫人你今日要用的汤药,我路过后厨时帮你一道带来了。”
许宜舒望着连翘手中的汤药有些愣神,看了许久说:“就是谢谢这个。”
翠微居住的宅院跟后厨不在一条道上,她是特意看着时辰去后厨取给许宜舒的,温度把控的刚刚好,送来就能给许宜舒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