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撑在窗棂旁侧,起身翻越出去,冷看小羽,而后转身瞧着宋怜,“你先前问我,宜安真有那么好?我现在告知你,如果她是你,她决计不会做出此等之事。”
他的眼神充满嘲讽,狠狠刺痛了宋怜,她开始口不择言:“什么叫我这等子事?她一伯府贵女,自幼金尊玉贵养着,安能体会我的无奈,我的痛苦!”
沈砚舟轻笑出声,语气有些轻蔑:“你若面对姑母时能有如今几分硬气,何愁日子不好过?”
说完,无论宋怜再说什么,沈砚舟都不再理会,当务之急他要找信的过的下人,唤许宜安回来,再拖下去真会出事!
小羽见他动作,有几分想拦的趋势,被沈砚舟一个眼神瞥过,自觉退后身去。
沈砚舟强撑着身子去往栖梧院,好在走到一半时,知善回来了。
他今个一大早被沈砚舟派去城西给许宜安买糕点,昨夜许宜安在晚睡时,提起了那家新开的铺子,止不住流口水。
沈砚舟被她逗笑,连连保证一定让她吃到。
沈砚舟瞧着知善手中的糕点,面色微松,笑道:“你买到啦。”
知善却被他身上的模样吓到,白衣角角染着些透红血色。
知善将手中之物快速放下,翻看沈砚舟的身体,“世子爷,您这是怎么了?哪受伤了!?”
沈砚舟扶住他的手臂,卸下几分力气,语气有些虚弱,“无妨!是我自己弄的。”
沈砚舟的身子十分燥热,他喉结微微滚动,“快扶我去栖梧院的耳房,再给我打一桶凉水,然后立马去将世子夫人唤回。”
他被困时逼问了宋怜,知道许宜安陪沈澜去了绣坊。
知善快速将其带走,走到一半时发现糕点没拿,又退了回来,将糕食夹在臂膀之间带走。
许宜安赶回时,沈砚舟正泡着凉水,他手腕处的伤口被知善粗略包扎虽止住了血,但素布却被水浸湿,隐隐约约有一丝痛意。
沈砚舟到底是自家子侄,沈澜给他用药时有把着量来,故而他能撑到许宜安回来。
许宜安瞧着地上布满血迹的衣裳,心头一颤,连忙上前将沈砚舟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你怎么了!?”
她赶回时,知善只同她说沈砚舟出事了,但各中详情并未细说。
沈砚舟见其回来,心下一松当即露出一抹笑意,示意许宜安向前,伸手揽过许宜安。
许宜安不太不明白,配合沈砚舟也回抱他。
她问:“到底怎么了?”
沈砚舟不答,他站立起身,微微擦干身上的水汽,粗略穿上衣裳,将其拦腰抱起,缓缓走至屋内。
锦帐低垂下,二人相拥相抱,耳畔软语呢喃,暖意融融,风月缱绻,日光昏昏,帐内之人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灭火
“少夫人可醒了?”
翠微站在屋外询问道。
屋内女使摇头,“还未,大夫给少夫人开了安神汤,现在尚在熟睡。”
翠微朝床内看了一眼,道:“待会少夫人若是醒了,派人来我院里唤我一声。”
许宜舒那日点灯放火,将大半个屋子烧着,幸得陈书平当机立断,命全府合力灭火,才不至于伤了人命。她也算走运,晕在了屋内,又依托陈府建造的防火构造,火势并未蔓延的厉害。
翠微待了一会后,想起陈书平还未用膳,去后厨拿了点吃食,给他送去。
她脚步轻盈,步履款款,并未惊动伏案之人,翠微禀退两侧下人,轻声侧立在后方,给陈书平递上一碗参汤,柔声道:“少爷,晚些再看吧,先吃点东西。”
陈书平忙了一日,戌时过半还未用膳。
陈书平微顿,瞧见是翠微唇角微微上扬,清开桌上的书卷,轻笑说:“那你也坐下一块用些。”
翠微刚才吃过,却不想佛了他的好意,微微整好裙摆挨着陈书平坐下,就着另一餐具陪他用了些。
陈书平享受有人同他一块用膳的感觉,他吃的很快但不粗鲁。
翠微望着他略微有些出神。
“怎么了?”
陈书平问。
翠微摇头,“无事。”
见他用的差不多,翠微站起身把书桌上的瓷盘一一收好,装进食盒里。
瞧着她的动作,陈书平轻叹一声,大力揽过翠微将其抱坐在自己腿上,头靠在她的肩上,“这些小事你让女使来做便好。”
他的大掌包裹住翠微的小手。
翠微手指不算纤细,掌间也有薄茧,但他就是很爱玩她的手。
陈书平再次强调,“你现在是这府里的主子,这些杂活自然有人干,无需亲力亲为。”
翠微什么都好,就是常常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陈书平实在待她太是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