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安浅浅休息一会,便派小厮去给许清越传话,说她想他了,他若有空邀他去望鹊楼一聚。
也是不巧,小厮刚去,许清越便收到上级命令,要他去京郊一趟,许宜安只得下次再约。
备都备好了,许宜安不想浪费,叫上春桃她们一块去吃。
“你们快尝尝,这个还不错!”
许宜安指着一道望鹊楼后厨新开发的菜色说着。
她们用的正香时,隔壁雅间传来一阵“乒乒乓乓”
的碎瓷声,紧接着一道妇人号丧声响起。
许宜安觉得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春桃猛然记起,说:“世子夫人,我怎的感觉隔壁那声音有点像那日在梳月阁那位夫人的声音呢?”
是哦!好似就是那位妇人的声音!
葛楚后来写信来说,那位妇人查到病因后,便不再多言,始终咬紧牙关,只让她对症下方,对于身后投毒之人却是避而不谈。
她们都知,下毒之人就是她日日同床共枕的夫君,但妇人显然不想戳破,装傻到底。
葛楚理清妇人想法后,也没多劝,只让她今后注意自个的吃食,必要的话可定期去她医坊号脉。
妇人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葛楚叹息一声,任由她去了。
“赵禄!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
妇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动静实在是太大,许宜安没招,推门外出看看情况。
刚一出门,便撞见妇人口中的赵禄狠狠踢着她的臀腿,让她赶紧站起来,别在这给他丢人现眼。
许宜安生平最是看不惯打妻子的男人,她当即让两侧小厮将赵禄制住。
赵禄生的还算不错,身量够长眉眼也算清俊,如若不打人的话,站在那还颇有几分书生意气。
春桃上前将妇人扶起,“夫人,您没事吧?”
妇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瞧见许宜安后,哽咽着说:“您是您是那个梳月阁的东家。”
许宜安颔首,将袖中帕子递给她,命伙计打一盆干净的水来。
妇人瞧见许宜安后,仿佛有了主心骨,声声泣泪哭诉,“我嫁给他赵禄十三载,为他生儿育女,伺候公婆,操持家务,不曾歇过一日。他倒好!背着我在外偷养外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可悲
妇人越说越气,抡起胳膊朝赵禄就是一拳。
赵禄本就瘦弱,被妇人猛力打的踉跄一步,一屁股摔在地上。动作有些滑稽,许宜安没忍住“噗呲—”
笑出声。
赵禄气恼,撑起身子作势就要回手,巴掌眼见就要扇来。
一道清润男声响起,“赵大人!”
许宜安转身,惊喜道:“济之!你怎么来了?”
沈砚舟徐步走近,将许宜安护在身后,再次沉声:“赵大人安好!”
赵禄整理摔乱的衣袍,不情不愿回了句:“沈大人也好。”
许宜安凑近沈砚舟耳边,问:“你们认识?”
沈砚舟点头,“我与他是同一衙署的。”
赵禄重重冷哼一声,“就算是沈大人的亲眷,怕是也没资格插手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吧!”
说完,冷冷瞥过两侧随时待命的小厮,像在警告。
许宜安见他实在嚣张,亦生几分不快,“谁人插手你家事了?这是望鹊楼,我是这的东家,你在这里闹事我安能不管?”
赵禄横眉,“你这小娘子怎么说话的!谁在这闹事了?”
“可不就是你么!”
围观中,一位好事之人接过话茬。
“去去去,关你什么事!”
赵禄呵斥他。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赵禄觉得面上挂不住,拖起妇人就想离开。
妇人不愿,赵禄狠狠指了她两下,甩下一句,“你不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