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不在许宜安就让厨房少备了些,就刚好够她一个人的量,不会浪费。
等沈砚舟回来的时候,许宜安已经睡下。
他沐浴后,轻手轻脚掀开薄被,将许宜安揽入怀中,修长的手指捏着她腰间的软肉,细细密密摩擦着。
许宜安睡的很死,没被沈砚舟吵醒。
闹了一会,他也睡了过去。
见屋里没了动静,春桃蹑手蹑脚进屋,将两侧灯烛吹灭。
东方露白,残星渐隐,沈砚舟懒懒舒展身子,起身上值。
许宜安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嘟嘟囔囔,“济之啊,今日下值记得给我啊。”
“什么?”
沈砚舟没有听清,再问一遍。
许宜安一个翻身,再次睡过去。
沈砚舟摇头感叹,“真是。”
他出门时嘱咐春桃,“等世子夫人起身后,替我问问她让我带什么。”
许宜安猛睡了一个半时辰,才悠悠直起身子,她懒洋洋掀开纱帘,下床洗漱。
春桃没忘沈砚舟的嘱托,当下便问。
许宜安却是不记得了,“算了,应不是什么打紧的事。”
今日不用巡铺子,许宜安感觉有些无聊,春桃提议来踢毽子。
还是那只孔雀羽做的毽子。
许宜安没踢好久,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唤去。
走在路上,她问:“嬷嬷,母亲叫我前去,是有何要事?”
嬷嬷神秘一笑,“好事!世子夫人去了便知。”
好事?有啥好事?
长公主瞧见她来,很是开心,忙向她介绍,“这是济之的表妹,盈盈。”
萧盈当今圣上第四女,生母宁贵妃,去年及笄后被皇帝封为柔嘉公主,颇得圣宠。
许宜安稳稳一笑,屈着身子福礼:“宜安见过柔嘉公主!”
“宜安嫂嫂不必拘礼。”
萧盈性子好,非常爱笑,笑的时候脸颊两侧映出两只小小梨涡,很是喜人。
许宜安对她印象不错。
长公主见二人认识后,敞开天窗说亮话,她说:“宜安,我此番叫你前来,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许宜安:“母亲,您问便是。”
长公主瞧一眼萧盈,笑说:“你家哥哥可有婚配?”
许宜安微敛目光,“母亲问的是我哪个哥哥?”
严格算来许宜安有三位哥哥,其中两位是她的嫡亲哥哥,还有一位堂哥,二房的嫡长子。
萧盈抢答,“是清越哥哥。”
她眉眼羞怯,颊生红晕桃腮染霞,全然少女怀春模样。
长公主嗔怪,“这孩子!”
萧盈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虽受尽千宠万爱,但没半分骄横性子,软绵绵的。
萧盈眨了眨眼,腮边漾出浅浅梨涡。
许宜安明白了,萧盈这是看上她家大哥了,她说:“母亲、盈盈表妹,我家大哥尚未婚配。”
“那他可有心仪的女子?”
萧盈有些急切。
这个许宜安倒是不知,老实摇头,猜测:“应是没有吧?我也不太清楚。”
闻言,萧盈有些失落,垂下了眸子,“谢谢宜安嫂嫂,盈盈知道了。”
许宜安不忍见萌妹落泪,连忙补充道:“表妹若想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
见长公主犹疑,许宜安保证:“母亲请放心,我会以妹妹的身份去问,就当是关心大哥了,绝不会让旁人知道此事是他人托我问的。”
许宜安这样说,长公主倒是颇为赞许。
萧盈由雨转为晴,立马开心起来,她今日是借着看望姑母的借口出宫来的,不能待太久。
许宜安带她踢了一刻钟的毽子,长公主便命人将她送回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