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向长公主禀告,“长公主殿下安好,济之此番应是邪寒入体引发的风寒,吃几贴药后应会好转。”
长公主点头微笑示意,“此番真是多谢云辞,我儿有你这位好友真是有幸。”
傅云辞爽声轻笑,“长公主殿下真是抬举小儿,云辞能有济之这位好友才是三生有幸。”
立在隔间的许宜安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寒暄,不免有些无聊。
好在长公主是记得自家儿媳还被困在隔间的,她命女使将傅云辞带去前院休息。
彩蝶将药端来时已是寅时三刻,许宜安先让长公主回去等候消息,免得在此劳累。
长公主瞧着大夫来也诊过脉,确定没什么大事后便也不再推辞,只道辛苦许宜安了。
给沈砚舟喂过药后,许宜安便命春桃她们替她梳妆更衣。
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蒙蒙亮了,看着沈砚舟的情况,许宜安想来应是睡不了了,不如提前宽衣也好迎客。
因着沈砚舟生病,许宜安让春桃她们简要梳洗即可。
许宜安替沈砚舟换了一套锦被,先前盖的那套略微有些汗湿,盖在身上不太舒服。
许宜安侧坐在凳上照看着沈砚舟,时不时用棉布就着清水替他润润唇。
沈砚舟确是个好照顾之人,除了最初的咳嗽外并未再发出其他动静。
残烛微光渐敛,天边破晓流霞,清浅天光漫过檐角,悄无声息漫入窗棂,天已大亮。
沈砚舟感觉有一重物压在身前,略微有些喘不上气。
他微睁凤眸朝胸前望去,许宜安的头压在了上面。
他想伸手将许宜安移开,但因病后有些无力没能顺利挪动。
许宜安在他的动作下苏醒过来,她脸边微红印着几条痕迹,茫然开口:“济之你醒了啊。”
声音轻柔软糯,同平日说话有些不同。
沈砚舟轻点头,“昨天多谢夫人照顾。”
,他虽昏睡但潜意识里意识到有人一直在为他擦拭身体、喂他喝药等。
许宜安起身将他扶起,让他靠着锦枕上,边调整边询问:“济之觉得这样可舒服?”
沈砚舟很少生病,也很少被人这样照顾。
长公主同卫国公在他幼时很忙,常常无暇顾忌他。
他性子淡不喜人贴身伺候,先前生病时多是知善等人侍奉。男子哪有女子心细,经常是白费功夫又没做好。
沈砚舟侧身朝许宜安说道:“这样便很好,夫人真是有心了。”
许宜安见他是真觉得不错,便停下手坐回凳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重来
沈砚舟有些局促,他没想到自己生气拂袖而去,许宜安还能如此费心照顾他。
勋爵贵族之家都有女使仆人,因而多数时候这些事都会交给她们代劳,主家亲力亲为动手照顾的极少。
沈砚舟再次开口朝许宜安致谢,“济之多谢夫人的悉心照料。”
许宜安不甚在意开口说:“我们是夫妻嘛!这是我应该做的。”
“只是夫妻吗?”
,沈砚舟听后立即发问。
声音不算大,但有些急促。
许宜安像是不解,正色看向沈砚舟,“世子是想问什么?”
,她没有不悦,冷静问向沈砚舟。
沈砚舟未答,许宜安复又开口:“昨日并未询问世子,只是觉得世子应能想明白,世子今日又做此等发问,那宜安便不得不问清世子究竟作何想法?”
沈砚舟思忖片刻把心中疑惑问出,“夫人不再爱慕于我了吗?先前外头不是都说”
许宜安帮他把话接上,“说什么?说忠勤伯府五姑娘痴缠你沈砚舟?说我爱你爱到发疯?”
许宜安说及此话时神情未动分毫,像是全然不在意。
沈砚舟沉默不语直接默认许宜安之言。
许宜安觉得有些渴了,她喝了杯水后再次开口,声音不大恰好够屋内二人听清。
“沈砚舟我先前确爱慕于你,也费了许多功夫希望惹你看见,后面得了你那句‘跳梁小丑,丑态百出’后,我便决心放下。若不是因着三皇子,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与你有任何干系。”
沈砚舟听见此话后,心脏微缩有些酸胀,不十分难受但也有些不适,不知是风寒后遗症还是别的什么,他没去细想。
沈砚舟唇角微动,他轻言道:“那夫人现在当如何?”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