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二人沐浴后,沈砚舟说什么都不愿一人睡小榻,他要同许宜安一道睡新床。
许宜安由着他。
许宜安将屋中女使尽数遣退,自行爬上拔步床,放下两侧珠帘。
正当她想与沈砚舟说出自己的请求时,沈砚舟情不自禁俯下身子贴着许宜安。
许宜安有些局促,伸出双手轻推沈砚舟胸膛,试图将沈砚舟推开一点。
沈砚舟不让,伸手制住许宜安,同她一起滚倒在被上,沈砚舟此时压着许宜安的半边身子。
许宜安微微喘气,沈砚舟太沉。
拔步床内回响着许宜安的喘息声,沈砚舟喉结一动,心下燥热。当即伸出左手掀开许宜安寝衣,从腰间一路往上。
摸至某处,许宜安猛地重哼。
许宜安再度出手,想将沈砚舟放在自己身上的大手挪开。
许宜安重重喘息着,呻吟出声:“济济之,我我有话想说”
沈砚舟不予理会,完全俯身压向许宜安,低沉哄道:“待会再说。”
说完将许宜安想说的话尽数吞下,余留帐外一片摇摇晃晃的朦胧重影。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相帮
“呼—呼—”
,余韵过后,许宜安趴在床上大喘息。
沈砚舟唤来下人收拾被裘,许宜安猛然起身,险些磕在床架。
沈砚舟眼疾手快结结实实楼过许宜安腰侧,复一用力将许宜安从床榻上一把抱起,带她去隔间耳房清洗。
许宜安觉二人身上过于粘腻,有些抗拒,说:“世子还是将妾身放下,妾身自己去。”
沈砚舟眼角扫过许宜安还在微颤的小腿,无声拒绝。
沈砚舟将许宜安放在浴桶旁的小凳上,拿过皂角。
许宜安观沈砚舟的动作后,合拢微湿的寝衣,说:“济之,让春桃进来服侍我就好”
,声音不大。
沈砚舟觉得许宜安在撒娇。
许宜安见眼前人未曾反应,抬头望去。
“真要春桃进来?”
,沈砚舟贴着许宜安身子,轻声询问,声音低沉。
许宜安侧头,不为男色所惑,再度肯定说:“是的,烦请济之先行出去。”
沈砚舟摊手,将皂角交于许宜安,微凉的手指划过许宜安掌心,激起一阵战栗。
春桃埋头,闷不吭声进入耳房,她探探水温觉得正好。
在她的示意下许宜安褪去寝衣,将整个身子浸润在水中。
春桃瞧着许宜安身上些许残留红痕,有些面热。
许宜安从春桃手中接过素色澡帕简单清洗,换上干净寝衣。
许宜安弄完出去后,床榻已收拾干净。
沈砚舟也刚沐浴而归,他鬓角两边的墨发沁着些水汽。
春桃服侍完许宜安后,就告退至屋外,并将值守于内门的两位女使一同遣去外院。
许宜安见春桃安排就绪,坐于床侧,轻唤沈砚舟,说:“济之,你过来坐。”
沈砚舟阔步向前与许宜安并排而坐,沈砚舟刚坐下便开口询问:“是今日在伯府发生了什么事吗?”
许宜安斟酌询问:“世子觉得,三皇子此人如何?”
沈砚舟侧头:“宜安,何故问及他?”
在沈砚舟印象中,许宜安只与三皇子见过一次。
沈砚舟提及此话时辨不出神色何如。
许宜安犹豫开口,将许宜禾之事托出,掐头去尾省去了一些不太光彩之事,只说自家六妹妹许宜禾与三皇子有些渊源,恐需沈砚舟帮忙安排一次宴局。
“六妹妹?今日她在场吗?”
,沈砚舟没什么印象。
许宜安摇头:“宜禾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怕冲撞了我们,便留在自个院里,没有出来。”
许宜安再次询问:“你还没告诉我,三皇子此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