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段,三三两两的员工渐渐来到露台,她们看见楚听晚,出声唤她:“楚总。”
楚听晚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微微颔首算作回应,她没有停下脚步,穿过露台,拐进相对安静的楼道。
“我叫医生来看看,你现在把门关紧,和简特助说明情况,午休暂时不让保洁进去打扫,也提醒一下非beta员工不准靠近我办公室。”
林特助:“抱歉楚总,那你工作怎么办?”
“我下午外出不在公司,医生来之前你守着荀染就好。”
“明白。”
挂断电话,楚听晚拨通乔医生的号码,一串忙音后那边接通:“喂,楚总?”
“下午来趟公司。”
“又发作了吗?”
“不是我,是荀染,”
楚听晚垂眸沉吟片刻,斟酌着措辞,“她易感期没抑制住,现在在我办公室出不去。”
。
总裁办公室的套房里,荀染躺在床上整个人难受得厉害。
也许是易感期压制失败,腺体变得高度敏感,哪怕保洁每天更换床单干净整洁。但她还是能隐约捕捉到,床上残留的属于omega的气息,刺着她的腺体更加躁动。
她撑起身体下床,林特助从外面进来,反手快速把门关紧:“荀总想去哪?楚总已经帮你叫医生了,你现在还不能出去。”
“不出去,”
荀染往卫生间走,“我去里面隔离吧,床上躺着不舒服。”
林特助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走到沙发处坐着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动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进来,拿出手机和林特助对接了一下。
林特助转身走向卫生间,敲门:“荀总,楚总的私人医生来了,出来检查吧。”
“荀总?”
林特助又敲了两下,直接打开门,卫生间里,荀染闭眼躺靠在墙边,身上的衣物被汗浸湿,唇色发白。
“荀总,”
林特助蹲身摇晃着alpha的胳膊,“荀总你醒醒。”
乔医生探了探alpha的额头,说:“别怕,是易感期腺体持续高烧,出了汗有点虚脱,烧已经退了,先把她扶回床上,我给她打一针强效抑制剂。”
林特助正想把人扶起来,想到什么又停下:“可荀总说她在床上躺着不舒服。”
“她有说什么原因吗?”
“没有。”
林特助摇头。
乔医生看了看地面,从药箱里取出针管进去:“帮我把她胳膊舒展开,在这儿打也行。”
林特助没多废话,上前协助医生注射,完成后,医生又换了设备进行检测,一切结束。
她才起身:“腺体没伤,她身体素质不错,平时应该经常锻炼吧。”
“对,我们荀总是体育大学的,常年训练,她以前易感期从没出现过这种状况,这次不知道怎么了?”
林特助正说着,地上的人动了动,睁开了眼。
“太好了荀总,你终于醒了,刚才吓死我了。”
“我怎么了?”
荀染伸手搭着林特助的肩借力站起来,她习惯性地摸了摸后颈,灼烧感没了。
涉及到病情隐私,林特助先离开了,房间里留下荀染和医生两人,她们走到沙发处坐下。
医生收拾好仪器,装进随身药箱:“给你打了强效针,换了阻隔贴,现在没事了,不过听助理说荀总之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想一想这次可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我最近工作压力大,健身的频率比以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