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东西似乎知道一行人中柳威最弱,它看桑清影是小心翼翼,在谢经义手中也安静如鸡,唯独柳威看过来时,它龇牙,露出一排密缝的利齿。
柳威一惊一乍,强忍害怕,开始说起今天的安排,“大师,待会我引开他们,你就潜入他们顶层的办公室翻资料,最多十分钟。”
这群人好多是练家子的,不好骗,柳威能拖十分钟觉得已是极限。
他们抵达时,那栋楼还亮着微弱的光,远远看去像一座孤岛,一座困坟,四周静怡的让人心惊胆战,柳威纳闷,“现在都一点多了,怎么还亮着灯啊?”
搞冥婚业务的人为搭上有钱人,特意租了栋办公楼,办公楼面积很大,上下三层楼。柳威来时进入过二层的咨询区,没来得及上三楼就走了,所以他不清楚三楼的具体情况。
一楼还设了个登记处,有个保安打扮的人正撑着脑袋打盹,呼噜声震天响,这响声倒让柳威莫名松了口气,之前看见的那道微弱的光也从保安室透出去的,台灯。
桑清影和柳威悄然上了二楼,柳威之前把二楼给摸清了,两人没在二楼浪费时间,直接上三楼。不知不觉间,楼下如雷的呼噜声已渐行渐远,几乎听不见,连她们的脚步声都像被黑暗裹挟,一点也透不出。
谢经义和鬼童不需要爬楼,直接穿墙,比她们更快的摸清了三楼的情况,有一间办公室,尽头是洗手间,还有一间是储藏室。
谢经义知道桑清影需要找什么,带鬼童去办公室到处翻找,很快找到一叠资料。
柳威不敢相信,“就一个人看守?”
一路顺畅的让他怀疑人生,他来前甚至还准备了辣椒水,结果就这?
桑清影翻看了眼谢经义找出来的资料,上面不光写着女方男方的出生年月,还有黑白照,她笃定谢经义的冥婚和当初偏城那家私人诊所有关联了,“我们再找找。”
柳威诚心发问,“大师,我们找什么?”
桑清影看了谢经义一眼,“随便,但凡你觉得哪不对劲都可以说。”
柳威,“……”
那可就太多了。
柳威之前打听过的消息是每天都有人在,而且守卫很严,结果现在空剩一人,处处透着古怪。但看桑清影用手机灯看资料看得认真,他也掏出手机看了眼,在扫过一条信息时,他眼神闪烁,“大师,我去储物室看看。”
桑清影点头。
谢经义松开对鬼童的禁制,“需要找什么,我帮你。”
桑清影招招手,“你过来看看,这几个女孩我觉得眼熟,是不是你的新娘子们。”
谢经义,“……”
桑清影笑,“采访下,左拥右抱的感觉如何?”
谢经义黑着脸飘出去了。
鬼童见无人看管它,自以为聪明的,偷偷从敞开的窗子溜了出去,眨眼睛消失在了黑夜中。桑清影喃喃低语,“跟上。”
没过多久,柳威也从门外探个头,“大师,我演的怎么样?”
桑清影竖大拇指,“不错。”
这办公楼的线索是有人特意留给她的,连柳威都觉得一切太过顺畅,桑清影怎么可能没察觉出来,不过她这人不喜欢空手而归。
既然来都来了。
桑清影,“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鬼童自以为从桑清影手中逃出来,兴奋的到处乱窜,最后窜回到自己主人身边。
那人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见鬼童无功而返,他狠狠地抽了它一鞭,“废物,让你杀个人你都杀不掉,还回来做什么?”
鬼童想躲,却强忍着,硬生生受了,只疼得呜呜咽咽的哭着,发出小兽般的低泣。
那人又几鞭子下来,打的鬼童团缩成一团,却不敢反抗,只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谢经义穿墙过时,把鬼童拎起,闪躲开来。
“居然是你。”
“真好,踏破铁鞋无——”
话还未说完,他被一股力道给撞飞出去。
哐当。
门从外被踹开了,这人刚好坐在门后,这不,趴在地上好一会才爬起身,回头就看见一个女孩大咧咧的站在门口。
柳威都没想过桑清影会一声招呼不打,直接踹开别人家的门,甚至把门踹坏了。
这,这算私闯民宅吗?
他着急忙慌的看了眼四周,很好,这地方偏僻,似乎连一个摄像头都没。
柳威刚提起的心又放回了肚子。
桑清影本来是来收拾人渣的,在她看来,虐杀佑佑的人不会是什么连环杀手,或者变态狂,也不是一时兴起,这人至少有点玄门本事在的,警方想破案恐怕是难了,这种祸害只能她出马。
结果,哈哈。
桑清影看清楚他穿着和打扮,这人的身形立即和蒋先生蒋太太口中的那位算命大师契合上了,这不正是她要找的人吗?
桑清影喜上眉梢,“哟,好巧啊。”
这叫什么,误打误撞,缘分天注定?
她还以为今晚不会有什么收获,没想到竟有意外之喜,“柳威,你就堵在门口,别让他跑了,他是杀人犯。”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