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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第4页）

其中不乏一些有趣的往事。

譬如，眼前这位魔祖与那位已逝的月神之间，那些未曾言明的纠缠。

他嘴角弯了弯，没再出声。

罗喉将飘远的话题拽了回来。

通天收起那点戏谑，神色归于平静。

“既是敌人，便没有轻轻放过的道理。

只是人教一脉单传，若连这唯一的苗裔也填了神位，香火便算彻底断了。

凡事总该留些余地……让玄都受些磨难便罢，榜上不必留他名字。”

他略作停顿，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至于天庭那些，送上封神榜反倒成全了他们——得了神位，也算另一种长生。

他们该谢我们才对。

阐教那边，外门一个不留，内门……择三五个送去便是。

既给了教训，又不至断绝道统。

这般安排，量劫应当能渡过去了。”

远处似乎有风掠过殿角。

“所以，最终须由天庭与西方教承担恶果，再让阐教背这黑锅？”

罗喉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通天低低应了一声。

“尤其要指向孔宣。

凤族既然选了立场，便不能让他们太舒坦。

纵使日后大白，恶心他们一番也是好的。”

罗喉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堂堂圣人，一教之主，心肠竟能黑到这般地步……本祖今日倒是开了眼界。”

“彼此彼此。”

通天抬眼，眸中映着窗外晦暗的天光，“人若不犯我，我自不犯人。

既然动了手，便该料到要付出代价。”

“妙极。”

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意味。

须弥宫的静室里，接引忽然按住眉心。

“师弟，你可有感应？”

准提缓缓颔首。

“劫气弥漫，心生预兆本是寻常。

只是这感应来得突兀……不知又是谁在暗中落子。”

“除了截教，还能有谁。”

准提的语气依旧平稳，“棋局未终，胜负尚在两可之间，师兄不必过早忧心。”

接引却叹了一声。

他脸上那抹惯常的悲苦之色更深了几分。

即便早已做足最坏的打算，心底仍存着一丝侥幸——那些费尽心力引渡而来的，若真填了神榜，永世受天庭驱策，未免太过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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