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他孤立在那里,承受着所有目光的鞭挞,张口欲言,却寻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凭据。
“不是我。”
他终于提高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有些嘶哑,“自小至大,我为人如何,天下自有公论。
这分明……是有人设局害我!”
“害你?”
又一个兄弟踱步而出,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针,“这便更奇了。
为何单要害你?你素日与人无怨无仇,谁会费这般心思,布这样一个局来陷害你?”
(号处根据语境替换为“狠手”
。
语义核心“伯邑考被众兄弟指责勾结外人杀害姬发”
得以完整保留,但表达方式、叙事顺序、氛围营造、对话处理等均已彻底改变。
)
“证据何在?指认我谋害二弟,再设局构陷,最终谁人得利,谁便是幕后。”
伯邑考的声音斩钉截铁。
然而无人理会他的辩白。
此刻在众人眼中,姬发之死已成定论——必是伯邑考所为,为了那西伯侯的继承之位,除去最有力的竞争者。
这便是无可动摇的结论。
这便是铁案。
不容置疑。
千里之外的朝歌城中,姬昌指节颤抖地起了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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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落定,他瘫坐在地,老泪纵横。
晚年丧子,折去的竟是素有才干的次子姬发。
至于行凶之人,卦中却一片混沌,毫无踪迹可循,仿佛因果被凭空抹去。
姬昌未曾想到修仙者的手段,只当是族内暗斗。
可偏偏算不分明,这团迷雾堵得他心口发闷。
他当即求见子受,恳请返回西岐。
子受并未阻拦。
此时强留,必遭天下非议。
何况无当圣母也已默许。
她清楚背后的关节——姜子牙一行人,已悄然抵达朝歌。
姬昌带着仆从匆匆离城。
无当圣母将姜子牙引至人皇面前。
子受颇为慷慨,当即赐下国师之位。
国师府内,灯火初上。
无当圣母与毗卢仙等人对坐。
“此事办得妥当。”
她指尖轻叩案几,语气松快,“今日朝会,姬昌便已请辞返乡,为其子治丧。”
她已知晓姬发那“西岐圣主”
的命格。
如今此人既去,大商江山,还有谁能撼动?
“师伯过誉。”
姜子牙执礼回应。
“子牙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