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基地里,有些安排是避无可避的。
第二天,我哥果然开着车,载着父母和嫂子一家子浩浩荡荡地来了。
江涛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把他们安置在基地附近的招待所里,条件堪比星级公寓。
“妈,这几天麻烦你帮我带带孩子,元凯在加班,实在回不来。”
我轻描淡写地撒着谎。
母亲没起疑心,只是心疼地点点头。
反而是我哥,拉着我悄悄问:“这马克斯凭什么非要让你跟他去德国出差?这不明不白的关系……”
“不是马克斯安排的,是江涛队长。”
我警告他,“哥,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不然妈又要疑神疑鬼。”
我哥忽然眼睛一亮:“对了,你嫂子最近身体老不舒服,在广州查了好几次都查不出原因,你们这儿医疗条件这么好,能不能……”
“没问题!”
我爽快地答应了。
在基地医疗机构看病是可以报销的,这对我哥来说简直是天降福利。
果不其然,我哥一家乐坏了。
看着他们安顿好,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收拾行李时,大弟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哄道:
“妈妈要去出差,这几天跟着阿公阿嫲好不好?等回来,妈妈给你带德国的巧克力。”
大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要有爷爷奶奶在,他倒也不算黏我。
临走前,江涛打来电话:“元凯醒了,情况稳定。龙鳕一直在旁边照顾,你就放心去德国吧,那边事急。”
听到“龙鳕照顾”
这几个字时,我心里五味杂陈。
欣慰的是元凯有人照应,恶心的是,为什么陪在他身边的偏偏是她?
我没再多想,直接登上了前往军用机场的直升机。
这一次行动高度机密,我们没有走民航。
经过漫长的飞行,第二天我们直达德国慕尼黑。
马克斯的父母早已等候多时。
一下飞机,我就刻意与马克斯保持了至少一米的安全距离。
然而,马克斯的母亲克拉拉却是个极其热情的女人,她快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搂住我,在我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两下。
这种西式的见面礼,让我浑身不自在。
“你一定是Luna吧?”
克拉拉笑眯眯地问,眼神里满是好奇。
我点点头,有些诧异她竟知道我的名字。
克拉拉是个藏不住话的活泼妇人,她挽着我的胳膊,朗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