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刺激,突然皱紧了眉头,咬着牙根,喉结上下滚动。
随即,他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软下声音哄我:“宝贝,别生气,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
他却不依不饶,继续循循善诱:“刚刚感觉那么好,再来一次嘛!就一次!”
“不要!”
“乖嘛!你真是我的好宝贝,我的心肝!”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恨不得把毕生所学的甜言蜜语都堆在我面前。
“不要!不要!我就只是你那个廉价又不值钱的菜头!”
我还在赌气。
在我们农村,菜头确实是最寻常不过的作物,生命力顽强,产量极高。
每到晒制菜脯(也就是萝卜干)时,家家户户都是大筐大筐地往地上倾倒,任由其接受阳光的暴晒,毫不在意。
“菜头的营养价值那么高,怎么会廉价呢?菜头可是非常亲民、非常接地气的!”
他振振有词地辩解,试图为我“正名”
。
我索性把头撇向一边,赌气似的不愿理他,身体也僵着一动不动。
他见状,又开始长篇大论地给我“洗脑”
:
“菜头煮猪骨汤,汤水清甜,可以净化身体的垃圾,最适合给孩子喝了!
菜头晒成了老菜脯,放上几十年,那可是能入药的好东西!
还有菜脯粒炒鸡蛋、菜脯片煮猪尾汤,这些可都是你我从小吃到大的、最爱的家乡味!”
“你才是菜头!你这个又大又长的笨菜头!”
我被他这套歪理气得哭笑不得,只能回敬他一句怒骂。
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笑声震得胸腔共鸣,紧接着,腰腹猛地发起一轮强攻。
他坏笑着问:“老婆,你这一连串的指责和比喻,其实是在含蓄地赞美我‘厉害’吧?”
我的脸“腾”
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了的番茄,热度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干脆紧闭双眼,彻底放弃了抵抗,也不愿再看他得意的嘴脸,甚至羞耻地把耳朵也捂了起来,当起了缩头乌龟。
他却不打算放过我,贴着我耳边低声诱哄:“宝贝,我的乖乖,你动一下嘛,配合我一下,好不好?”
我倔强地摇着头,心里想着:不看不听,坚持到底!
他呵呵一笑,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大概是真的等不及了。
“你要是再不动,那我可就自己来咯?到时候可别怪我没征求你意见。”
他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我依旧像尊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老子数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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