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身上好香……我就爱这么抱着你。”
温热的气息,喷在颈侧。
“我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你。”
他说:“可这样……好像更有诱惑力。”
手臂环住我的腰,他五指修长有力,将我牢牢锁在怀里。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像以前山沟边,喇叭花的味道。”
他鼻尖蹭着我后颈,声音哑得很。
“你真是……”
我忍不住笑骂他。
他喉结滚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沉重。
他往前贴了贴,又硬生生克制住,只留下滚烫的温度。
手扣住我上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在我耳后落下细密的吻,声音糊成一团。
“你爱我吗?”
我不回应。
“你想要我吗?”
我还是不回应,就任由他在身后紧紧拥吻。
他说:“你鼻息很乱啊……却还不愿回应我?”
我不理会他。
难道我有病吗?
怎么好像这段时间,我突然变成了性冷淡似的?
连脸红心跳都没有了!
哎呀,这下完了!
他努力地在身后加深这个拥抱。
他说:“可我偏要停止这亲昵……看你能忍到几时。”
他又说:“我的汗都流到你背上了……”
他指腹抹过背上那片肌肤,送到我鼻下。
他问:“闻见没?这儿的香味……甜得要命。”
他突然吻住我后颈。
夜更深了。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要把一天的疲惫都睡过去。
我依旧睁着眼,感受着背后的温度和重量。
那些冰封的情绪,似乎在他的怀抱里,悄悄地融化了一角。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我能试着对他敞开心扉,告诉他,我的冷漠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害怕——
害怕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然溜走。
但现在,就这样也好。
被他抱着,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存在,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也是一种难得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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