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掖被角、每一次把重的东西抢过去、每一次在我起身时扶一把。
只是最近,我这潭水好像结了冰,把这些温暖都挡在外面了。
“元凯,”
我忽然开口,声音干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随即收紧了手臂,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没有。”
他说得很肯定,“你只是累了。怀着身子的人,脾气是会变的。你以前说过,女人这时候心里像揣着一团火,外面看着却像结了霜。”
我忍不住笑了笑,尽管嘴角牵动的弧度很小。“你倒是把我的话记得清楚。”
“我都记着。”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只要是你说过的,做过的,我都记着。”
屋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亲昵变得更加深沉,不再是那种带着试探的撩拨,而是狂热的爱恋。
从我的后颈,到肩膀,再到胳膊,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他带来的温度。
我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个人,这个在我身后默默守护的人,曾经是我以为永远不会有交集的村里人。
如今,他却成了我生命里最坚实的依靠。
他的爱,笨拙又热烈,像山野里肆意生长的植物,不管不顾地要把我包围。
“元心,”
他忽然停下动作,声音低沉而认真,“我知道你心里有事。你不说是你的事,我不逼你。但是你要记住,我在这儿。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手又回到我的肚子上,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
“我会一直在这儿。等你愿意说了,我都会不厌烦地听。你不想说,我就陪着你,什么都不说。”
我的睡裙领口有些松垮,被他轻轻拨动,露出了背部的一片肌肤。
他在我腰间轻轻摩挲,“这儿不舒服吗?”
我没答,他又问:“肚皮胀吧?”
我轻轻“嗯”
了一声。
“我轻点儿。”
他的手掌覆在小腹上缓缓打转,“宝宝在里面踢没?”
“没,乖乖睡着呢。”
我说。
他呼吸喷在后颈,“让我抱抱你,就一会儿。”
我没有拒绝。
他就那样紧紧地拥着我,仿佛要将人融进骨血里。
我能感觉到他的克制,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渗出,滴落在我的肩头,“就这么抱着你,就够了。”
我闭着眼,听见他心跳撞着我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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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着我肩头,呼吸滚烫。
“爱我吗?元心。”
我扭动了一下,想将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