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她也想过戒酒,毕竟肖擎一天天能在她耳朵边念叨无数次。
可她每次戒酒都会以失败告终。
因为戒酒的过程太痛苦了,她要抵抗身体的“戒断反应”
,精神上“强烈依赖”
。
那种感觉就像极度口渴时渴望水一样,她的大脑会不断的引诱或者催促,让饮酒的念头变得无法抗拒,让她变得挣扎和难耐。
所以谭藓会再次犯戒,然后补偿似得狂喝不止。
虽然重活一次的谭藓对于戒酒的想法比前世更加坚定了许多,但戒酒的痛苦依然存在。
那份痛苦不会因为她是重生的就放过她,不会因为她知道自己会酒精中毒就消失不见。
但岑林这番话却让谭藓有些动摇,倒不是动摇戒酒,而是让她不至于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谭藓试探的伸出手,握住那罐啤酒,舔了舔干涩的唇。
她看向岑林,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像是在征求许可的期待。
“那我这次就喝一点点?”
岑林点头:“好,就喝这一罐。”
谭藓露出满足的笑容,答应的特别爽快。
“嗯嗯。”
她拿起啤酒,凑到嘴边,张开嘴准备猛灌一大口。
“小口喝。”
岑林的声音及时地插进来,“太冰了。
谭藓的嘴巴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然后乖乖地缩小了嘴巴张开的幅度,抿了一小口冰凉的酒液。
琥珀色的液体滑过舌尖,微苦,带着麦芽的香气和二氧化碳的气泡感,冰凉的触感从喉咙一路延伸到胃里。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脸上露出餍足的神情,“爽啊。”
岑林也喝了一口,啤酒的泡沫沾在她上唇,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是不错。”
“好菜就得配好酒,”
谭藓扬了扬眉,整个人活泛了起来,“刚才喝水太没滋味了。”
岑林点了点头。
谭藓剥着虾,见岑林停了筷子,出声催促道:“你继续吃啊。”
“好。”
岑林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入口中,排骨炸得外酥里嫩,糖醋汁收得恰到好处,裹在每一块排骨上,亮晶晶的。
骨头很容易就吐了出来,肉在嘴里化开。
她抬眸看了眼吃虾吃的不亦乐乎的谭藓,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纠结,眉头微微蹙起。
犹豫半响,她忍不住问道:“谭藓。”
谭藓嘴里还嚼着虾,含糊地应了一声,抬眼看她:“怎么了?”
岑林咬了咬下唇,语气没什么情绪的问:“你觉得瞿琛怎么样?”
“瞿琛?”
谭藓把虾咽下去,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你突然提起他干什么?”
“《王朝》男主就是瞿琛,你和他算是第三次合作了吧?”
岑林语气很随意。
谭藓点了点头,想了想:“还真是。你怎么知道的?”
岑林眸色一闪:“网上。”
谭藓想想也是,她是公众人物,许多信息都是透明的。
随便一搜都能把她老底都翻出来。
“你干嘛问我对瞿琛的印象?”
谭藓不理解岑林突然聊起的这个话题,实在是太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