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只有陈阳一个人在家。
李梅跟着大伯去地里给菜浇水去了,说是闲在家里也无聊。
她搬过来陈阳家这几天,没什么事可做,就经常帮大伯去种种菜浇浇水。
陈阳因为挂出了不治小病的告示,上门来看病的人也很少,他现在的名气也只是在周边十里八乡。
闲着无聊,陈阳坐在院子里树下乘凉。
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条缝。
陈阳抬头一看,院门上露出的是个女人头部。
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陈阳认出来了。
叫王香兰,嫁给陈家村的傻子——陈有根,有三年了。
论辈分陈阳得叫陈有根族叔。
“香兰婶,你过来有什么事吗?进来说话吧!”
陈阳站起来,走过去把院门拉开。
王香兰身高一米六左右,长得很好看。
柔柔弱弱的,像朵风中百合花,让人有种想抱进怀里疼惜的冲动!。
她走进院子里,头低着头,小声说道:“阳子……我想请你给我看看病!”
“这院子里有点晒,进屋里坐下吹吹风扇,慢慢说!”
陈阳先一步进屋打开了风扇。
王香兰跟着他进了堂屋,在长凳上坐下。
孤男寡女的,她显得有点拘谨!
“婶子,你哪不舒服?”
陈阳在她对面坐下。
“肚子……”
王香兰手按在小腹上,“疼,有时候疼得直不起腰。”
“有多久了?”
“半年多了。”
王香兰说道:“去县医院看过,说是盆腔炎,吃了好多药,反反复复发作,一直不见好转。”
陈阳伸出手:“婶子,你手给我,我先把把脉。”
王香兰把手伸出来,搁在桌上。
陈阳三根手指搭上去。
脉象沉细,像根快要断的线。
他再探,元阴未损——这是处子之脉。
可气血又郁结得厉害,堵在胞宫,像一潭死水。
“怎么可能?”
陈阳心里暗想,这小婶子竟然还是“处”
!
“婶子!”
陈阳收回手,看着她,“我先问你句话,你别生气!”
“你问吧。”
王香兰小声回答。
“你结婚三年了竟然还是处子之身,是不是……你从来没跟有根叔同过房?”
这话像道雷,劈在王香兰心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