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有要事,无须通禀。”
安崇邺冷了脸,一双凤眸满是寒意:“让开。”
面前人俨然有动怒的前兆,月一稍稍蹙眉,可身形却始终未动。
“殿下恕罪,月一职责所在,不得让步。”
“不得让步?”
安崇邺斜睨了他一眼:“是今日不得让,还是往后都不得让?”
曾经的二皇子府,他跟逛自己家园子一样随处可去,可现在,一贯尊他敬他的月卫,却把他拦在门外,说不得让步?
原因是什么?
是安崇堰不再允许,还是这院子里有什么连他都不能见的东西?
安崇邺眼神如刀,刺得月一不敢直视。
抱拳低头,他道:“殿下息怒,主子昨夜晚睡,属下只是怕惊扰了他。”
拙劣的借口。
安崇邺冷哼:“他若火,自有本殿担着,让开。”
月一未动,甚至在安崇邺挪动脚步的瞬间,紧了紧手里的剑鞘。
他想动手?
安崇邺不信,往前迈出一步……
“殿下!”
低喝声起,月一抬手,未出鞘的长剑横在两人中间:“请止步。”
脚下微顿,安崇邺脸上不再有任何情绪,只余眼底一片晦暗:“你敢对本殿出手?”
“不敢,可若殿下执意硬闯,碍于职责,属下也不得不拦上一拦。”
“那你就试试。”
一声冷嗤,安崇邺猛地出手,掌风扑面而来,月一见状,不敢拔剑,只得侧身以手肘挡下,另一手擒拿反锁,却不料对方借势卸力,三两下就按着他的后背抵在了门框上。
单方面的压制毫不意外,月一挣扎,安崇邺却视他于无物,一双凤眸只盯着那关得严严实实的朱漆木门,好像视线能穿透缝隙,看清内中光景一般。
“这门本殿今日非进不可,我倒要看看,你如此阻拦,到底是想隐瞒些什么东西。”
手上用力,月一被他粗暴的甩到一边,“嘭”
的一脚踹开院门,他大步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