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绝愣住,尽管知道他是在玩笑,可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他还是忍不住沉沦进去。
扣在他后颈的手慢慢下压,闭上眼,感受到那柔软的唇瓣贴上来,他微微张嘴含住,动作轻缓又缱绻的细细吻着。
一惯是含蓄内敛的动作,安崇邺手指攥紧被面,强压下心头汹涌澎湃的悸动,身体紧绷着,任由身下的人啃咬吸吮,慢慢感受练习。
舌尖探入口腔,生疏的搅动描摹……
那不熟练的操作,如同青涩的勾引,安崇邺整个人都跟着燥热起来,就在他即将忍不住想回应时,身下的人却及时撤离,喘息着离开他的唇,睁着一双泛红的桃花眼直勾勾看着他。
“我尝过了,不酸。”
唇上残留的暧昧痕迹刺激了安崇邺的感官,喉结狠狠滚动一下,他只觉胸腔里像是被一簇烈火焚烧,烫得他几乎支撑不住。
“你……”
眼底情欲翻涌,他声音沙哑着,带着几分蛊惑的哑意:“尽仗着我没法动你的时候肆意妄为。”
宁绝低低笑了,浑身的疼痛都好像在他这句话里消失殆尽。
他就是仗着安崇邺的爱在肆意妄为,因为知道他会顺着自己,惯着自己,所以他用不着隐藏自己的本心,可以在安崇邺面前放肆的做自己。
片刻后,松露领着几个下人送来餐食。
宁绝无法起身,安崇邺便端着一碗浓白的蹄汤坐到他床边,舀起一勺,吹了吹后递到他嘴边。
“尝尝,刚煨的蹄汤,味道正好。”
宁绝张嘴,鲜香醇厚的汤水沿着喉咙流入胃里,瞬间让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暖和起来了。
“好喝。”
他由衷夸了一句。
安崇邺笑笑没说话,只是拿着勺子又递了过去。
半碗汤很快见了底,安崇邺又挑了些鱼肉放进肉粥里,转头一点点喂宁绝吃下。
直到肚子有了饱腹感,宁绝才摇头。
“饱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看向桌边:“你也去吃点吧。”
“我不饿。”
安崇邺放下碗,用帕子擦干净他的嘴角:“时候不早,你要是累了,就闭上眼休息,我就在这儿守着你。”
刻漏刚转到戌时,昏迷了几个时辰,他这会儿倒是还没什么困意。
安崇邺坐在床边看着他,瞧他一副强撑的脸色,宁绝拍了拍床里侧空旷的位置,说:“上来睡吧。”
他并不知道安崇邺身上也有伤,只是看到他有些疲惫的样子,狠不下心叫他一直坐在床边,傻愣愣的守着自己。
受到邀请,安崇邺也没矫情,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爬上床就小心翼翼的把宁绝拥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