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崇邺有一瞬沉默。
见他如此反应,宁绝的心也跟着一沉:“他……还活着吗?”
“你别着急,他还没死,人已经带回来了,只是……”
安崇邺斟酌着用词,道:“我们到的时候,他已是奄奄一息,经由诊治,大夫说,命虽是吊住了,可究竟醒不醒得来,还得看他自己。”
肝胆破裂,五脏俱损,他身上的伤可比宁绝重多了。
宁绝脸色沉了下去:“那些人,是为了祁大人留下的册子来的。”
“我知道。”
安崇邺说:“我已经让八极卫去查了,你安心,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他当然不会怀疑安崇邺的能力,不过,提起八极卫,宁绝又想到了旁的。
“天乾呢?他知道了这事儿么?”
“嗯……”
安崇邺闷声点头。
大约是察觉到到他语气不对,宁绝下巴抵在他额头上,说:“你莫要怪罪他,是我强行让他去流川坊探听消息,所以他今日才没跟着我。”
“强行”
二字加了重音,安崇邺哪里还不明白,他就是在护着天乾。
“你倒是护他……”
“因为他是你的人啊。”
宁绝轻笑,顺着他的毛说:“莫说他这次无错,就算是错了,看在他多年忠心的份上,你也莫要过多计较,以防寒了下属的心。”
明明是自己想护着他,却把理由转移到旁人身上去……安崇邺撑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阿绝不要对别人这么好。”
“怎么,你吃味了?”
“嗯。”
安崇邺坦坦荡荡的承认,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很吃味很吃味,吃味到快把自己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