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确听了,道,“你细说。”
众弟子们七嘴八舌地把池在野的事告诉了林听确。
“哦,关了啊,”
林听确一笑,身子往后一仰,倚在了椅子上,“关了好,关了好。”
“啊?”
众弟子懵圈,感觉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林听确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咳了两声,开始胡扯。
“你们不懂,这是一种修行。”
“啊?”
众弟子更懵圈了。
把自己弟子关在听澜阁里不让出来,是修行?
“总之,听澜阁的事,你们少管,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好好练剑,”
林听确挥挥手,“快去快去!”
众弟子实在没想到林听确竟不管这事,一群人就这么被赶出了璧心殿。
“你们说。。。。。。是不是咱们方才形容得不准确,掌门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有弟子想了想,问道。
“有可能。”
有人回应地一脸认真。
“那咱们要不再回去跟掌门说一遍?”
那弟子问道。
“最好别。”
有一个林听确座下的弟子说道。
“就瞧师尊桌上摆着的那一堆卷轴,你若再进去打扰他,他还没管池在野,你就已经被他一顿管了。”
那人听了,抽抽嘴角:“那怎么办?”
“事到如今,只能咱们自己去帮池在野了。”
边星河想了想,道。
“怎么帮?”
“要么,去找词川长老好好说说这件事,若不帮池在野把这事搞定,咱就不走。”
“你在搞笑吗,你不走,词川长老一巴掌就能把你拍出银月宗。”
“那咱们就再继续往听澜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