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换谁谁心里不别扭。
说话的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了嘴。
“但池在野为何要说谎?”
见气氛很是不对,有人扯开了话题。
他们有些被池在野在大比上救下的弟子和江南雨的关系并不算太近,所以心里也不至于像他们那般别扭。
“或许。。。。。。是词川长老不让往外说?或者是他也有何苦衷?”
殷七云想了想,道。
“该不会是怕兄弟们担心吧?!”
有人沉默一会儿,突然大喊了一嗓子。
“毕竟词川长老那么可怕,谁也不敢惹他,咱们要想在词川长老眼皮子底下帮池在野,肯定挨不了好果子吃。”
别人一听他这么说,顿悟了。
“对啊!池在野那么好的人,肯定得先为咱们着想啊!”
于是事情成功走上了错轨,一群人开始连连为池在野哀叹。
“你说他,都过上这种日子了,却还是瞒着不说,他,他怎么,他怎么这样啊!”
“有些人就是这样,一心只想着别人的处境,也不想想自己。”
“是啊是啊,你瞧大比上闹那出的时候,就池在野最危险,结果还不是第一时间让销魂伞过来保护咱们吗。”
有人一听,呼出口气,道:“咱们去帮池在野吧!”
“怎么帮?”
毕竟在场众人全是跟池在野有过过命交情的人,一听这个,没有一个人是不情愿的。
“咱们先去找掌门说说,掌门若知道这事,定不会不管!”
又弟子说道。
于是一群人哗啦一下全冲去找林听确了。
林听确每日都在为宗门的事愁,在继续当掌门和把代予期跪求回来重新当掌门之间不断纠结。
一瞧见这么多人一下涌进了璧心殿,他顿时更不想干了。
“你们找我干嘛?”
林听确叹出口气,问道。
“是关于池在野的事,”
有弟子先说道,还是个林听确座下的弟子,“我们觉得词川长老管池在野是不是太严格了些?”
林听确一听,道:“你们懂什么,那叫严格吗?莫非是我管你管得太宽松了,竟让你产生这种错觉?”
那弟子一听,嘴角抽抽,道:“不,弟子所说的严格,是指池在野的出入自由。”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