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君词川应完,低下头去,吹吹,然后抹点药,再吹吹。
池在野笑嘻嘻,感觉君词川对他真好,乐着乐着就乐出了声。
“怎么了?”
君词川给他的伤口再次裹上纱布,问道。
“没怎么。”
池在野依旧笑。
然后接下来的三日里,池在野又开始养伤了。
这搞得池在野感觉自己回到了刚穿书的日子,每日不是在养伤,就是在养伤的路上。
君词川倒也伺候得好,池在野想去柳下坐着,君词川就抱着他去柳下,想去屋里,君词川再抱着他去屋里。
饿了,君词川就去膳堂拿吃的来,想洗澡,君词川就帮着他洗。
虽说腿伤了,池在野自己动着费劲,但好像干啥也没耽误。
然后就到了要决定如何处置那些狗叛徒的日子。
池在野当然想跟着一起过去,想知道江南雨到底会怎么样,但君词川肯定是不让的。
“可我想去,”
池在野拽着君词川的衣角,“我想和师尊一起。”
“不行,”
君词川道,“万一又出何事该怎么办?”
“我就在师尊身边呀,和大比时又不一样。”
池在野说着,伸出手去,抓住君词川的手指。
“这样悄悄拉着手,不和师尊分开。”
他说着,眨眨眼,拉着君词川的手指晃晃。
“拉着手也不可以吗?我就和师尊一起,出了事也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君词川:“。。。。。。”
然后池在野就跟着君词川一起去了。
同行的,本来只有林听确,其他人负责守着银月宗,结果刚要出,代予期带着江浮晓。。。
这倒也不惊奇,毕竟好几个宗门的人当了叛徒,就算都是小破宗门的人,也算是大事了,代予期不可能不知道。
他刚一落地,就一脸心疼地朝君词川怀中抱着的池在野扑了过来,嘴中大喊着。
“诶呦我的大宝贝徒媳,伤的重不重啊?”
君词川皱眉,一个侧身令代予期扑了个空。
“还好,师祖,”
池在野笑笑,“只是膝盖伤到了。”
而一旁,温行知他们一瞧见江浮晓也跟来了,顿时明白,自己又要照顾这“祖宗”
了。
毕竟江浮晓定不会跟着林听确他们去参加那种严肃的场合的,肯定是要留在宗门里。
时间不早了,他们便也不再多废话,打了个招呼,四人便踏上了去赤云阁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