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知过来瞧池在野的膝盖了,只见破了的地方血还在往下流着,周遭也红肿了一大片。
君词川眉头皱着,问道:“怎么样?”
“骨头也伤了,多养一阵吧。”
温行知将灵力收了回来,为池在野包扎好,随后从百宝袋里拿出药给君词川。
君词川一听这话,肯定是不能让池在野再站着的。
他问道:“要背还是要抱?”
“抱。”
池在野说着,朝君词川伸出双臂。
之后,不管是押着狗叛徒们去赤云阁,还是一群人回银月宗,池在野都在被君词川抱着。
这搞得那些想要答谢池在野的银月宗弟子们愣是找不到过去说话的时机。
待回了银月宗,君词川也没跟林听确他们多废话,直接抱着池在野回了听澜阁。
他进了屋,将池在野放在了床上,随后弯下身去,解开包扎在他膝盖上的布条。
道:“我给你抹药。”
他伸手,手指沾上了些温行知给的药,朝池在野的伤口处抹去。
池在野的身子轻轻一颤,他倒吸了口凉气,轻哼出声。
“唔,师尊。。。。。。”
“好疼啊,轻点。”
君词川的手指快抬起,他看上去有些许的无措:“那,那我给你吹一吹,如何?”
还未等池在野反应过来君词川说的“吹一吹”
是什么意思,便见君词川的唇凑到了自己的伤口前,轻轻地吹了起来。
池在野先是眨眨眼,随后心“噗通”
一声。
怎么办,之前觉得君词川帅,现在这么一瞧,竟感觉他还怪可爱的。
“师尊,你这是从何处学的啊?”
“温行知以前跟我们说,他下山救助百姓时常这么做,”
君词川有点紧张道,“还那么疼吗?”
温行知怕是哄的都是小孩吧。
池在野哭笑不得,道:“好多了。”
“那我继续抹药了?”
君词川问道。
“嗯。”
池在野点头,看着君词川为他上药,说实话,还是挺疼的,于是想了想,道:“师尊。”
“嗯?”
“想师尊再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