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璧心殿,君词川还没走多远,一道声音便将他喊住了。
银月宗里还真少有人主动叫他,君词川回头望去,是一个很眼熟的人。
老在池在野身边转悠的那个弟子。
虽说知道这张脸,但这宗门里,除了池在野,其他弟子的名字君词川是一个都不记得。
只能说知道其人,不知其名。
“见过词川长老。”
江南雨快步走到君词川身前,说道。
“报名。”
君词川一脸淡漠。
江南雨先是愣了一下,心道自己好歹和池在野关系不错,入宗门的时间也不短了,还被君词川带下山历练过。
结果君词川竟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么!
“弟子江南雨。”
江南雨一边震惊,一边开口说道。
“何事?”
“我想请问一下,池在野现在在听澜阁么,可有时间?”
江南雨道。
自打池在野出关后,江南雨等人去听澜阁找人却从不见池在野,池在野好不容易出来了,也会被君词川拽回去。
所以江南雨就想着,不如直接去找君词川问。
主要是江南雨觉得君词川这人也挺奇怪的,虽说池在野是君词川的弟子,但君词川管得是不是也太多了。
搞得像是池在野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似的。
听到江南雨提起池在野,君词川漆黑的眸中布上了一层森寒。
他轻歪头,问道:“找他有事?”
“并非大事,只是想和他说说话练练剑罢了。”
江南雨道。
“既然并非大事,那便别找了,”
君词川道,“他近日繁忙,无时间出听澜阁。”
说完,君词川本想转身离开,却听江南雨问道。
“那可否问一下,他在忙些什么?就每日连一会儿时间都拿不出么?总不能一直在忙吧?”
不得不说,江南雨敢对君词川死缠烂打着问,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可见他对池在野的确是真心的,要不然谁敢这么和君词川说话。
就光君词川那眼神,都能让别人看了抖三抖啊!
但也不得不说,江南雨这个人,的确有点不开窍。
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来君词川不愿让池在野见他们就算了。
说了没时间了,还非往后接着这么问。
这不招人膈应吗。
要说在原著里,江南雨有主角光环,那叫做天真单纯。
但要是把这个光环一卸,那哪是单纯啊。
那叫蠢。
君词川冷眼看着江南雨,冷冽的气场让江南雨身子一抖。
“江南雨。”
这还是君词川第一次念出他的名字,似乎带有着隐隐约约的杀意。
“你师尊可否教过你,不该问的,少问?”
“不然,谁也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