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着就算池在野打他骂他,只要他能把池在野留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
但没想到传入耳中的竟然是这种话。
他先是一愣,随后微微睁大眼睛,问道:“当真?”
随后便听到池在野快且毫不犹豫地回应:“自然是真的啊。”
池在野说罢,伸胳膊搂住君词川的脖子,张嘴,咬上君词川的耳朵。
“抱歉,师尊,当时说‘不够’是假的,其实我只想和师尊一起。”
“师尊。”
“我喜欢你。”
说着,池在野再次咬上君词川的耳朵:“师尊,不想干点什么吗?”
君词川一听,眼神微微抖动,他一把扯过池在野,也不过两三步便将其拽到床边,一把推倒。
“池在野,说出去的话,不可收回。”
君词川说着,伸手撩起池在野的一缕头,放于唇前,眼中满是侵略之意。
“也没机会收回。”
良久过去,全身无力的池在野才被躺在了自己身旁的君词川搂进了怀中。
池在野本想着这几天都和君词川腻在一起,但第二日清晨,林听确便急匆匆地派人过来,说找君词川有事要说。
“在听澜阁里待好,”
君词川对池在野道,“等我回来,不许乱跑。”
“知道了,师尊,”
池在野说着,拍拍床,故意笑道,“我在这儿等你。”
君词川离开了,却不知自己前脚刚一走,后脚池在野便揉着腰下了床,朝自己房间走去。
“不过就是考核的事,有何可议的。”
君词川一听林听确要找他的原由,转头就想走。
“诶诶诶诶!”
林听确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考核这事算小?你弟子不也得考核吗,我不管,你快帮我想想什么,咱们已经连着三次考核内容一样了。”
“松开。”
君词川看了眼林听确抓着他衣袖的手,冷声道。
“诶松了松了,”
林听确快放手,“所以,你快帮我想想。”
“笔试吧。”
君词川道,他着急回去和池在野一起,哪有心思帮林听确想这个。
“笔试?”
林听确一愣,他们还真没这么考过。
“笔试不好么,弟子也不必受伤,写几个字便可。”
君词川道。
林听确摸摸下巴,咂咂嘴,道:“懂了,你这算盘打的,你是怕你那宝贝徒弟又受伤吧,不是我说什么,他现在和以前能一样吗,闭关半年,怎么说也是。。。。。。”
“少废话,我走了。”
君词川说罢,朝璧心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