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三个多时辰。
当夕阳西下,鸡鸣谷内已经血流成河。
梁山两万大军,战死三千余人,投降一万多人,余者溃散。卢俊义带着数千残兵,从侧翼突围而逃,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梁山。
关胜被林冲单枪匹马挑了盔甲,生擒。呼延灼被围在山崖下,战至力竭,最终被俘。
这一战,梁山主力损失殆尽。
消息传开,远近州府震动。那些原本畏于梁山威势的官府,纷纷派出使者,向扈三娘示好。而那些曾遭受梁山迫害的百姓和士绅,更是像潮水一般涌来,跪求加入她的义军。
短短半月内,扈三娘的“护民义师”
从一万人扩充到了五万人。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弹幕狂喜。
“!这才是真正的大场面!扈三娘一个人掀翻梁山!”
“关胜呼延灼也被抓了,接下来只剩卢俊义和宋江了。”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和朝廷合作了?用梁山灭亡换官职,然后顺便帮林冲报仇?”
“也许不需要朝廷,直接自己割据算了。反正宋室也烂透了。”
梁山,忠义堂。
曾经威风凛凛的忠义堂,如今空旷冷清得像一座灵堂。
卢俊义带回来的残兵不过三千,加上寨中原有的守军,总数不足五千。而扈三娘的义军已在山脚下扎营,旌旗蔽日,营火连天,将整个梁山围得水泄不通。
宋江坐在虎皮交椅上,形容枯槁。短短十几日,他仿佛老了十岁。
“都走了。”
他喃喃道,“花荣走了,秦明走了,张顺张横也走了。连公孙胜那个道士,都跑得没影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古人诚不我欺。”
他苦笑一声,看向堂下仅剩的几个人。
卢俊义坐在下,沉默不语。他本该是最忠心的人,但此刻,他眼中也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茫然。
还有一个人,从始至终没有走。
“燕青。”
“在。”
“你为什么不走?”
宋江看着他,“我宋江现在众叛亲离,你留下来,也只是陪葬罢了。”
燕青摇了摇头:“小乙这条命,是员外救的。员外没走,小乙就不走。”
宋江看向卢俊义。卢俊义低着头,没有看他。
“员外……”
宋江的声音有些颤,“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