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有道理!如果张桂芬去了沈府,沈从兴转头就死了,那外人就会说是她克死的】
【对对对,古代最信这个,克夫的名声一旦背上,一辈子别想再嫁人了】
【好毒啊小邹氏,人都要死了还不忘害人】
张桂芬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克夫。
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如果她今天去了沈府,沈从兴今晚就死了,那“克夫”
这顶帽子,她就摘不掉了。到时候别说进宫,连再嫁人都难。
好一个歹毒的心思。
张桂芬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管家。”
她看向沈府管家,声音依旧平静,“国舅爷病重,我心中也十分担忧。只是今日实在不便,不如这样——我先写一封书信,请管家带回去,聊表心意。等我父亲回来,我再择日过府探望。”
管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会这么难缠。
“这……”
他犹豫了一下,“姑娘,国舅爷是真的想见您——”
“我知道。”
张桂芬打断他,语气温和但坚定,“正因如此,我才不能失礼。未嫁之女,擅自过门,传出去对沈家的名声也不好。管家说是不是?”
管家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点头称是。
张桂芬让春兰拿来纸笔,写了一封客客气气的信,无非是“听闻国舅爷贵体欠安,甚是忧心,望国舅爷善自珍重”
之类的场面话。
管家接过信,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
“那小的就先回去复命了。”
“管家慢走。”
张桂芬起身相送,“周妈妈,替我送送管家。”
管家出了英国公府的大门,脸上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
他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英国公府高悬的匾额,低声骂了一句:“小娘皮,倒是不好对付。”
马车辚辚而去。
张桂芬站在二门里,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脸上的温和一点点褪去,露出冰冷的底色。
“周妈妈。”
她低声说,“让人盯着沈府。沈从兴一死,立刻报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