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珊点点头,眼泪掉下来:“月事迟了一个月,今天……今天吐了。”
颂莲扶她坐下:“请大夫看过吗?”
“没有,我不敢。”
梅珊抓住她的手,“四妹妹,我该怎么办?要是让老爷知道,我就死定了!”
“别慌。”
颂莲稳住心神,“让我想想。”
梅珊怀孕了。如果孩子是陈佐千的,那是喜事。可梅珊知道,孩子是赵大夫的。陈佐千最近很少去她那儿,时间对不上。
这个孩子,不能留。留了,就是催命符。
“三姐姐,”
颂莲看着她,“这个孩子,不能要。”
梅珊脸色更白了:“我……我知道。可怎么……怎么……”
“我有办法。”
颂莲想了想,“你装病,就说风寒,浑身无力。我请个大夫来,开服药,吃了就好了。”
“什么药?”
“落胎药。”
梅珊的手抖得厉害:“会不会……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颂莲握住她的手,“我认识个大夫,很可靠。你放心。”
梅珊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点点头:“我听你的。”
“这事谁也不能说,连春杏也不能说。”
颂莲叮嘱,“明天你就装病,躺在床上别起来。我会安排。”
“好。”
送走梅珊,颂莲在屋里踱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梅珊的事,比账目的事更棘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梅珊要死,她也会受牵连。
她需要个可靠的大夫,开一服安全的落胎药。
林掌柜?他认识的人多,或许有门路。
她写了张纸条,让秋菊连夜送去悦来茶楼。
第二天,梅珊果然“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