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背叛,是赎罪。”
聂小凤站起身,“寒松长老,你为你那个所谓的正道,做了太多错事,害了太多人。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是说,你想像史谋遁那样,做个废人,在阴沟里了此残生?”
寒松闭上眼睛,许久,终于颓然道:“我…答应你。”
“很好。”
聂小凤推门而出,“那么现在,先办第一件事——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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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哀牢山。
罗玄接到漠北来信时,正在丹房静坐。看完寒松的亲笔信,他沉默了许久。
信上说,漠北七处矿脉已得五处,剩余两处三日内可破。但聂小凤带人反扑,形势危急,请掌门派援手。
字迹是寒松的,语气也像,可罗玄总觉得哪里不对。
“掌门,”
侍立一旁的弟子小心翼翼地问,“寒松师叔那边…”
“准备一下,”
罗玄闭目,“我要亲自去一趟漠北。”
“您亲自去?可江南那边…”
“江南有陈天相坐镇,暂时无碍。”
罗玄睁开眼,眼中闪过冷光,“倒是漠北…寒松这封信,来得太急,太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
“聂小凤那个魔种,诡计多端。这信里,定有蹊跷。”
“那掌门为何还要去?”
“因为有些局,必须亲自入,才能破。”
罗玄转身,“传令,点齐三十六名内门弟子,明日随我北上。”
“是。”
弟子退下后,罗玄独自站在丹房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玉佩。
“魔性不除,终成大患。”
“这一次…我不会再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