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凤俯身,“寒松长老,你为哀牢山卖命一辈子,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值得吗?”
寒松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聂小凤直起身,对聂忠道:“把他带回驿站,治好。留着有用。”
“是。”
她转身看向剩下的哀牢山弟子:“你们呢?是想陪长老死在这里,还是投降活命?”
剑落地声此起彼伏。
五十名哀牢山弟子,降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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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驿站。
寒松被救治过来,虽然毒已解,但武功废了大半。他靠在榻上,看着坐在对面的聂小凤,眼神复杂。
“为什么不杀我?”
他问。
“因为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聂小凤淡淡道,“我要你写一封信给罗玄。”
“什么信?”
“告诉他,漠北的矿脉,你拿下了。请他派得力人手前来接管。”
寒松一愣:“你…你要设伏?”
“第二,”
聂小凤不理他,继续道,“把你这些年替哀牢山做的所有事,桩桩件件,详细写下来。少一件,我废你一个弟子的武功。”
寒松咬牙:“第三呢?”
“第三,”
聂小凤抬眼看他,“我要你去江南,见一个人。”
“谁?”
“素心师叔。”
寒松浑身一震:“素心师妹?她…她还活着?”
“活着,只是被罗玄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聂小凤道,“你去见她,告诉她你在漠北的所见所闻,告诉她罗玄这些年都做了什么。然后…带她回哀牢山。”
寒松终于明白了:“你要我…背叛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