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忠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按少主吩咐,查了崆峒、丐帮、武当三派。果然,崆峒前掌门暴毙前三个月,罗玄曾以‘论道’为名拜访崆峒,在藏经阁住了七日。丐帮三长老走火入魔那年,罗玄正在漠北采药,与丐帮有过接触。至于武当剑谱…”
他顿了顿:
“二十年前,罗玄的师妹素心,曾与武当掌门徒有婚约。”
聂小凤眼神一凝:“后来呢?”
“婚约无故解除,素心师叔离开哀牢山,半年后武当剑谱失窃。”
聂忠低声道,“武当对此事讳莫如深,但门中老人都知道——剑谱丢失那夜,有人看见一道青影从藏经阁掠出,身法极像哀牢山的‘踏雪无痕’。”
踏雪无痕,罗玄的独门轻功。
聂小凤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如此。
难怪前世罗玄那么怕她泄露秘密,不惜用天蚕丝锁她,囚禁她。他盗取的何止是几本秘籍?他偷的是整个武当的镇派之宝!
“把这些线索,分别透露给三派。”
聂小凤道,“但要做得自然,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们做的。”
“属下明白。”
聂忠迟疑道,“只是…武当那边,恐怕不会轻易相信。”
“那就给他们一个不得不信的理由。”
聂小凤从暗格中取出那本册子,翻到其中一页,“这上面记载,《纯阳剑谱》最后一页,有个武当历代掌门才知道的暗记——在‘纯阳’二字的‘阳’字最后一笔,藏着一道极细的剑意。”
她抬眼:
“把这个透露给武当现任掌门清虚道长。他若验出是真,自然会信。”
聂忠心中一震——这等隐秘,少主如何得知?
但他没问,只是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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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武当派来了人。
来的是清虚道长的亲传弟子玄清,二十出头,眉清目秀,却背着一柄古朴长剑,步履沉稳,显然内功已颇有火候。
他站在聂氏药行大堂中,对着聂小凤深深一揖:“聂大夫,家师有请。”
“请我?”
聂小凤正在配药,头也不抬,“何事?”
“事关…武当隐秘。”
玄清压低声音,“家师说,聂大夫若愿移步一叙,武当上下感激不尽。”
聂小凤这才抬眼看他:“武当掌门请我一介女流,不怕惹人非议?”
“江湖事,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