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走山门秘宝,叛出师门。”
罗玄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天相,你即刻下山,持我玄玉令,联络三十六处暗桩,追查她的下落。”
陈天相如遭雷击:“师、师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师妹她怎么会…”
“证据确凿。”
罗玄将那张字条递给他,“七日醉的药效,暗室被洗劫一空,还需要更多证据吗?”
陈天相看着字条,脸色渐渐苍白。
“记住,”
罗玄盯着他,“找到她后,不要打草惊蛇,立刻传信于我。此女心机深沉,武功虽浅,但医毒之术已得我真传,不可小觑。”
“可、可是师傅,师妹她或许有什么苦衷…”
“苦衷?”
罗玄冷笑,“天相,你记住一句话——”
“魔种就是魔种,血脉里的东西,改不了。”
这句话,前世他也说过。
只是那时,是说给武林同道听的。这一世,提前了八年。
陈天相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弟子…遵命。”
他转身离去时,背影有些踉跄。
罗玄独自站在院中,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落在空荡荡的石阶上。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雨夜,少女跪在榻边,双手高举白布,眼神清澈地问:“师傅可是有何不适?”
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在演。
演了整整两年。
罗玄握紧了拳,指甲陷入掌心。
“聂小凤,”
他低语,声音里第一次染上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你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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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南下官道上。
马车颠簸,聂小凤靠窗坐着,手中拿着一卷医书,却一页未翻。
她在等。
等哀牢山的消息。
算算时间,罗玄该醒了。现暗室被盗,他会震怒,会派人追查。第一个被派出来的,多半是陈天相。
这位耿直的师兄,前世为她而死,今生…她不想再欠他。
“少主,”
聂忠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前面就是江陵城了,今夜在此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