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沈玉容咬牙,“容我与家父商议。”
“可以,但只给你十天时间。”
沈玉容悻悻退下。婉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冷光。
沈玉容,前世你骗我感情就算了,借我势力上位,反而害我性命;这一世,我要让你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十天后,沈玉容带来了沈家的答复:同意王帐控股六成,但要求钱庄的经营权归沈家。
婉宁答应了。她要的是控制权,经营权可以暂时让出去。
钱庄开始筹建,沈玉容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几天不归家。薛芳菲独自待在院子里,越孤独。
婉宁时常派人送些草原特产过去,偶尔也邀她来城主府喝茶聊天。渐渐地,薛芳菲放下了戒心。
一日,薛芳菲生病,婉宁亲自去探望。
“只是风寒,不碍事的。”
薛芳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草原气候不比江南,要当心身体。”
婉宁坐在床边,“沈公子呢?怎么没来照顾你?”
薛芳菲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夫君……他忙。”
“再忙,妻子生病也该来看看。”
婉宁故意道,“要不要我派人去叫他?”
“不……不用了。”
薛芳菲慌忙摇头,“夫君正事要紧。”
婉宁看着她,忽然问:“沈夫人,你快乐吗?”
薛芳菲愣住了,良久,眼圈微红,却强笑道:“快乐啊,夫君待我很好,沈家也对我不薄……”
“别骗自己了。”
婉宁轻声道,“我也是女人,看得出你不快乐。沈玉容娶你,不是因为爱你,是因为薛家的家世,因为你能帮他巩固在沈家的地位。对吗?”
薛芳菲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婉宁递过手帕:“哭出来吧,这里没人看见。”
薛芳菲哭了很久,才哽咽道:“大汗……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女子。”
婉宁叹息,“被家族当作联姻工具,被夫君当作晋身阶梯,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算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