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芳菲一愣,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但很快掩饰过去:“夫君……待我很好。”
撒谎。
婉宁心中冷笑。
前世沈玉容就是这样,表面温柔体贴,实则冷血无情。
寒门出身的沈玉容,以“有才却潦倒”
的形象接近淮乡县令之女、才女薛芳菲,用才华与谈吐打动她,塑造“深情、上进、值得托付”
的人设,让薛芳菲不顾父亲反对执意下嫁。
婚后沈玉容持续示弱,让薛芳菲全心付出:卖琴维持家用、典当父亲所赠玉佩为他治病买药、助他备考殿试;还借薛家关系获得薛怀远的指导与资助,扫清科举路上的经济与人脉障碍。
高中状元后野心膨胀,视薛芳菲为攀附皇室、尚主的最大障碍。
休妻会坏名声,只有薛芳菲死,才能“干净”
上位,还能借婉宁这个长公主之力保全沈家、巩固权势。
前世沈玉容与母亲、妹妹联手设局,他们让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薛芳菲的床上,并当场“捉奸”
,诬陷薛芳菲与他人有私情。
薛芳菲因此被捆绑关入柴房,名誉扫地。
沈玉容用迷药控制薛芳菲,将其带到郊外活埋,对外谎称她私奔坠崖,既灭口又掩人耳目。
“那就好。”
婉宁没有揭穿,“沈夫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在这草原上,我还是能做主的。”
“谢大汗。”
两人又聊了几句,薛芳菲始终拘谨。婉宁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便让她回去了。
当晚,婉宁召见沈玉容,谈钱庄的事。
“大汗,钱庄之事需从长计议。”
沈玉容道,“先要稳定币值,其次要建立信誉,最后要……”
“这些我都知道。”
婉宁打断他,“我要问的是,沈家能拿出多少本金?”
“初步计划是五十万两。”
“不够。”
婉宁摇头,“至少一百万两。而且,钱庄必须由王帐控股六成,沈家占四成。”
沈玉容脸色一变:“这……沈家出钱出力,却只占四成,恐怕……”
“那就免谈。”
婉宁起身,“沈公子可以回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