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炎跪地:“儿臣誓死效忠母后和太子。”
“很好,起来吧。”
拓跋炎起身时,后背已湿透。
他彻底明白了:这个王后,要的不是平衡,是绝对掌控。与她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从那以后,拓跋炎更加恭顺,成为婉宁最得力的助手。
朝堂稳固,婉宁开始将目光投向燕国。
灰雀传来消息:沈玉容已升任吏部侍郎,深得燕王信任;成王势力日盛,与太子分庭抗礼;薛芳菲依然以才女之名享誉京城。
很好。
婉宁提笔写信:“助我同母哥哥成王殿下夺嫡。”
灰雀回信不解:“成王若上位,对燕国不利,对公主也不利。”
婉宁突然回想到前世,这个所谓的一母同胞的哥哥很多时候也只是把她当作棋子。
前世成王与婉宁公主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二人自幼相依为命,母妃刘贵妃去世前叮嘱他们相互扶持、争夺皇权,此后婉宁便全力协助成王谋夺皇位,成王也对婉宁这个亲妹妹有一定的护短之心,但在皇权面前也会将她当作棋子利用。
且成王本人没有多少智谋和才干,只有一腔野心。
回忆拉到今世。
“本宫要的就是燕国内乱。”
婉宁写完后,将信封好。
燕国内乱,才无力干涉代国。
但她不会让他们轻易倒台。
她要让他们爬到最高处,再摔下来——就像前世他们对她的那样。
宸儿五岁时,婉宁开始亲自教导他。
她教他识字读书,也教他权谋心术。宸儿聪慧早熟,学得很快。
“母后,为何要学这些?”
一次,宸儿问。
“因为你是太子,将来要掌管这个国家。”
婉宁摸着他的头,“掌权者不懂权谋,就会被他人掌控。”
“像父王那样吗?”
婉宁手一顿:“你父王是仁慈之君。”
“但父王将朝政都交给母后了。”
宸儿眨着眼,“是因为母后更厉害吗?”
婉宁沉默片刻,轻声道:“宸儿,记住母后的话:权力是工具,不是目的。用权力保护该保护的人,做该做的事,才是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