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
宴后,拓跋宏留几位重臣商议边事,婉宁带宸儿回昭阳殿。
行至御花园,忽听假山后有人低语。
“……燕国公主如今势大,恐非代国之福。”
“是啊,听说她常批阅奏章,后宫干政,乃大忌。”
“更可怕的是,大王对她言听计从。长此以往,代国怕是要姓燕了。”
婉宁停下脚步,阿蛮欲出声呵斥,被她制止。
她听出那几人的声音——兵部两位郎中,都是大将军一派。
“小王子抓印,大王那高兴劲……看来是有意立幼啊。”
“那三位王子怎么办?尤其是二王子,文韬武略,难道还不如一个奶娃娃?”
“哼,奶娃娃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娘。那女人心思深沉,手段了得,再让她经营几年,朝堂还有我们立足之地吗?”
“得想个办法……”
声音渐远。
婉宁面无表情,抱着宸儿继续走。
回到昭阳殿,她将宸儿交给乳母,独自坐在窗前。
该来的总会来。
大将军一派已视她为眼中钉,必会有所行动。她需要先下手为强。
几日后,机会来了。
边关急报:赵国联合西羌,突袭代国边境城池,守将战死,城陷。
朝堂震动。
主战派声音高涨,要求立即出兵。主和派则主张谈判。
拓跋宏召集群臣商议,婉宁也在场——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参与朝会。
“大王,赵国背信弃义,必须打!”
大将军慷慨激昂,“臣愿领兵十万,踏平赵境!”
“不可!”
丞相反对,“国库空虚,此时开战,恐伤国本。不如派使谈判,令其退兵赔款。”
“谈?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谈什么谈!”
两派又吵起来。
拓跋宏看向婉宁:“宁夫人有何见解?”
众臣目光齐刷刷射来,有期待,有不屑,有敌意。
婉宁起身,从容道:“打要打,但不是现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