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大师眉头微皱,显然没料到马小玲如此难缠。
他正要再说什么,况天佑适时插了一句:“两位。。。。。。。”
“如果目标是同一个‘东西’,合作总比竞争有效率。”
孔雀大师看了况天佑一眼,又看了看马小玲没有继续争执。
只是双手合十,低念了一句佛号,便带着随从大步朝内院走去。
马小玲冲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里高野的人,架子就是大。”
况天佑看她一眼:“你刚才不是说要各凭本事?”
“那是怼他的场面话。”
马小玲理直气壮地拍了拍包:“不过,真打起来我也不会让着他的。”
是夜,雨下得更大了。
马小玲没有休息,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
将法器袋牢牢束在腰间,悄无声息地潜出客房,沿着回廊朝后院的方向摸去。
途中,她身形一闪躲进一根柱子后的阴影里。
前方走廊另一侧,况天佑也正以同样隐蔽的姿态接近那个方向。
两人在黑暗中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瞬,谁都没说话,却默契地放轻了脚步。
后院旧仓库果然有异常。
一股极为阴冷的怨气从仓库方向弥漫开来,夹杂着水汽与血腥的甜腻气息。
马小玲在掌心画了一道感应符,指尖微微发热,那是怨灵等级相当高的反应。
仓库的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马小玲看到里面隐约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年轻女子。
长发披散,面容苍白如纸,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正中间的某个东西。
那是一个被捆绑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西装领带歪斜,嘴角被胶带封住,正是被日本黑道劫走的毒贩韩柏涛。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那道白色的鬼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女鬼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轻语。
“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山本。。。。。。山本一夫。。。。。。。”
山本一夫四个字,如同钉子般扎进马小玲和况天佑的耳中。
况天佑握紧了腰间的六合枪收拾而成的腰带,眼中寒意骤起。
女鬼的身形陡然膨胀,化作一团浓黑的怨气朝韩柏涛扑去。
马小玲不再犹豫,一脚踹开仓库门。
右手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纸,口中疾念:“龙神敕令!神雷破邪!”
符纸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女鬼面门。
初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被金光逼退数步但怨气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被激怒而更加狂躁地翻滚起来。
韩柏涛吓得拼命挣扎,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况天佑闪身而入,一把将椅子扶正。
同时飞快地割断他手腕上的绳索,沉声道:“走!”
韩柏涛连滚带爬地朝门外冲去,就在这时仓库外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佛号。
一道金光符印凭空出现在门口,将逃跑的韩柏涛硬生生挡了回来。
孔雀大师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他手持一串念珠,目光如炬:“贫僧已经说了,此鬼归我处理。”
“你们私自擅闯,会坏了大局。”
马小玲一边以灵符压制初春的怨气,一边回头怒道:“你瞎啊!没看到她要杀人了吗!还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