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姜!不,姜将军!”
胡八一猛地站起身,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我、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我。。。。。。。”
想起自己当年在部队时对开国将帅们的崇敬,再看眼前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老前辈”
,心情复杂到极点。
王胖子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搓着手满脸通红:“姜爷!姜将军!”
“胖爷我。。。。。。不,我王凯旋何德何能,跟您称兄道弟这么多年!”
“我、我给您敬礼!”
说着还真像模像样地挺直腰板,敬了个军礼。
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激动与敬意,谁都看得出来。
马小玲和何应求也彻底惊呆了,一百多岁?开国少将?
还跟搬山道人鹧鸪哨、卸岭力士是旧识?这信息量太大,冲击得他们脑子嗡嗡作响。
马小玲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自己居然嘲讽过这样一位活着的传奇是“外地人”
、“用偏门手段”
?
姜烨看着激动不已的胡八一和王胖子,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微笑道:“八一、凯旋,不必如此。”
“往事已矣,衔位更是虚名。”
“如今我只是一介修道之人,你们也依旧是我的故友兄弟。”
“这些陈年旧事今日既然说起便罢了,日后不必再提,更无须拘礼。”
姜烨的目光扫过众人,在依旧处于震撼恍惚状态的马小玲脸上停留了一瞬。
又看向何应求:“应求,马小姐既然来了便是客。。。。。。去沏壶新茶来。”
何应求如梦初醒,连忙应声而去。
石台边,一时寂静。
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胡秋梨似懂非懂、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众人的懵懂神情。
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在姜烨沉静的面容上。
一百零八载岁月,沧海桑田,家国巨变。
似乎只在他眼中留下了深邃的沉淀,却未曾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刻下丝毫痕迹。
马小玲悄悄抬眼,再次打量这位“茅山前辈”
。
此刻,她心中再无半分轻视与质疑,只剩下翻江倒海般的震撼、尴尬,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她忽然明白,为何求叔提起这位师叔祖时,会是那般神情了。
这位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姜先生,恐怕真的是一个活着的传奇。
而他们此刻所面对的,关于僵尸、关于日东集团、关于香港暗流的旋涡。
似乎也因为这位传奇人物的存在,变得愈发扑朔迷离,也愈发引人期待了。
九龙塘小院的那杯茶,马小玲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的。
她向来伶牙俐齿、自信张扬,何曾有过如此尴尬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时刻?
一路疾走回到自己位于尖沙咀的“灵灵堂”
清洁公司,关上门的刹那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背靠着门板,心跳依旧如擂鼓。
“丢死人了。。。。。。真是丢死人了!”
马小玲揉着发烫的脸颊,喃喃自语。
那位姜先生。。。。。。不,现在该叫姜前辈了,竟然就是求叔口中那位神通广大的“师叔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