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何应求,求叔口中那位道行高深、需要顶礼膜拜的“师叔祖”
难道就是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姜烨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啊!
不,甚至感觉比自己还显年轻?!
马小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火烧火燎,尴尬、羞窘、难以置信等情绪疯狂翻涌。
她前几天还在人家面前大放厥词,质疑人家的手段,嘲讽人家不懂规矩。
结果转头发现,对方是自己敬重的求叔的师叔祖?!
这、这也太社死了吧!
而石台边的姜烨,看到何应求身后跟着的、表情精彩的马小玲也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些许无奈的笑意。
任婷婷坐在他身旁,见状掩口轻笑、眼神促狭。
胡八一、雪莉杨、王胖子也在座,看到马小玲这副模样都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况天佑隐约猜到些什么,嘴角微抽别过脸去。
何应求还没察觉气氛的诡异,见马小玲僵在原地不动。
还以为她是被师叔祖的气场所慑,连忙低声提醒:“小玲,还不快见过我师叔祖和师叔祖母?”
马小玲被这一声惊醒,看着姜烨那双平静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
再想起自己那天的“豪言壮语”
,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硬着头皮,机械地走上前,干巴巴地行了个礼。
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茅。。。。。。茅山前辈,姜。。。。。。姜先生,任小姐!”
“晚辈马小玲,之前。。。。。。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海涵。”
最后两个字几乎,马小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应求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看看一脸尴尬恨不得消失的马小玲,。
又看看神色平静的师叔祖,猛然想起前几天师叔祖提过在雷家与马小玲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师叔祖语气平淡,他还以为只是寻常碰面、
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他顿时也替马小玲感到尴尬起来。
姜烨倒是没计较,抬手虚扶:“马小姐不必多礼,请坐。”
“前事不过误会,无需挂怀。”
马小玲如蒙大赦,连忙在石凳上坐下。
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茶杯里,再也不敢乱看。
心中疯狂呐喊:求叔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打死也不来啊!
就在这时,坐在任婷婷身边、正拿着一本古籍认字的胡秋梨。
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了看姜烨,又看了看表情古怪的众人,忽然脆生生地问道:“姜叔叔、任阿姨,你们看起来好年轻啊!”
“比我爸爸妈妈看起来年轻多了!你们到底多大年纪了呀?”
童言无忌,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石台边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胡八一轻咳一声:“秋梨,别乱问长辈年纪。”
雪莉杨也柔声道:“秋梨,有些事。。。。。。。”
姜烨却笑了笑,似乎并不介意。
看了胡秋梨一眼,又扫过满脸好奇的胡八一、王胖子以及虽然低头却竖起耳朵的马小玲和神色恭敬的何应求。
略一沉吟,觉得有些事到了如今,也不必刻意隐瞒这些生死与共的故人了。
姜烨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若按出生那年算,我应是光绪十六年生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