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的威望与能力同样与日俱增,他不仅将村内治安和朝圣秩序维持得极好,还将护卫范围扩展到了周边牧场和重要的商道隘口。
他组建了一支由本村和邻近村庄可靠青年组成的“护法队”
,定期巡逻,打击零星盗匪,调解草场水源争端。
他本人更是勤练不辍,将猎人的机敏、战士的勇悍与“护法”
所需的沉稳、公正结合得越来越好。
格桑的恢复是最大的惊喜,在阿克持续以法棒之力辅助调理。
加上任婷婷留下的药方和他自身顽强的生命力作用下,他的双腿竟在三个月前开始有了知觉,如今已能借助拐杖短距离行走。
虽然离完全康复尚需时日,但这份“奇迹”
本身就被信众视为圣器和阿克仁波切慈悲的又一明证。
格桑行动恢复后,更积极地参与到各项事务中。
他心思缜密,记忆力超群,不仅将“议事处”
的文书、契约管理得清清楚楚。
开始系统地记录朝圣者来源、病情案例、外界传闻等信息,俨然成了“圣地”
的小型档案馆和情报分析中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平静之下,暗流悄然涌动。
这一日格桑在整理信息时,眉头微微皱起。
他注意到最近从西北方向(通往阿里、乃至更远新疆方向)来的商旅口中,流传着一些不太寻常的消息。
有一支颇具规模、背景复杂的马队在这一带活动,似乎对尕则布清的“圣地”
和“圣器”
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并非单纯的朝圣或贸易。
有商旅隐约提及,那马队的首领,似乎与半年前在村口被初一驱逐的那个售卖假药的“商人”
有些关联。
“初一哥,阿克大叔。。。。。。。”
格桑将疑虑告知了两人,“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咱们的名声越响,盯上的眼睛就越多。恐怕不只是好奇,更有可能是……觊觎。”
初一冷哼一声:“敢来尕则布清撒野,先问过我手里的刀和护法队的兄弟!”
阿克则沉吟片刻:“尊者赐棒时曾言,‘火能焚物,亦能焚心’。”
“觊觎外力者,心术多半不正。”
“我们需加强戒备但也不必过度惊惶,法棒自有灵性,非正念者难以驾驭。”
就在他们提高警惕后不久,试探果然来了。
先是村外几个较偏远的牧场,夜间有不明身份的人影窥探。
惊扰了畜群,但未造成实质损失。
接着有陌生面孔混入朝圣队伍,在“圣地”
院外长时间逗留。
他们眼神游移,试图窥探院内情形,被初一手下的护法队员礼貌而坚决地请离。
这些试探性的举动,均被初一和格桑记录在案。
真正的危机,发生在一个月圆之夜。
那晚,阿克应附近一个较大部落头人的恳切邀请。
带着初一和两名护法队员,前往位于纳木措湖畔的夏季营地,为一群在迁徙中感染了时疫的族人举行祈福祛病仪式。
格桑则留在村中坐镇。
仪式进行到一半,湖畔营地外围突然传来急促的犬吠和呼喝声!
紧接着,火光亮起,数十个蒙面持械的骑手从黑暗的湖畔草滩中冲出,目标直指营地中央举行仪式的帐篷!
他们行动迅捷,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马匪。
“保护仁波切!”
初一大吼一声,瞬间拔出长刀,与两名护法队员挡在阿克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