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布本人更是浑身一震,锐利的眼神中首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他紧紧盯着那根看似古朴的法棒,感受着那光晕中蕴含的、令他灵魂都感到温暖颤栗的威严气息。
这绝非邪术,亦非幻象!
而是一种他只在古老典籍记载、或少数传承千年的大德随身圣物上,才感受到过的本源性的神圣力量!
阿克自己也微微一愣,随即了然。
轻轻摩挲着法棒,低声道:“尊者所赐法器,自有灵性。”
“它不喜纷争,唯护持正念与净土。”
阿克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向堪布道:“堪布,尊者离去前曾言,‘真法不在外求,而在修心’。”
“此棒在此非为彰显权柄,只为守护一方安宁,引导大众向善。”
“贫僧德薄,蒙尊者信任,得持此器。”
“唯有战战兢兢,以佛法为根,以慈悲为念,尽其所能。”
“至于拉萨上师美意,贫僧感激,然尊者已去,缘法如此。”
“尕则布清之事,既有尊者法旨在前,贫僧与两位护法兄弟,自当遵行。”
阿克的话绵里藏针,既表达了尊重,也明确了立场。
法棒是姜烨给的,责任是姜烨定的,他们只听姜烨的。
拉萨的“认证”
或“接管”
,在此刻这自发显圣的法器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堪布沉默了。
他看看那依旧流转着淡淡光晕、气息惊人的法棒,看看目光坚定的阿克,再看看虽然虚弱却眼神倔强的初一和格桑。
厅堂外,隐约传来信徒们整齐的诵经声。
那是对“佛陀”
和“空行母”
的感恩,其中也必然包含了对持有“佛陀法器”
的阿克的尊崇。
良久,堪布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的严厉之色缓和了许多。
他站起身对着阿克。。。。。。或者说是对着阿克手中的法棒,庄重地合十一礼。
“此法器确有不可思议之威德,非大神通、大慈悲者不能造就。”
堪布的声音变得凝重而正式:“阿克,此前是我等拘于形迹,有所轻慢。”
“你能得此缘法,是你的福德,亦是此地众生之幸。”
堪布顿了顿继续道:“那位行者虽未言明法脉,但能驾驭如此力量。”
“行事又契合我佛慈悲济世之旨,其境界已非我等可妄加揣度。”
“他既将此间事务托付于你等,想必自有深意。”
“我此行虽未能亲见行者,但见此圣器亦不虚行。”
说着堪布从怀中取出一封用黄绫包裹的文书,郑重地放在桌上:“此乃我寺堪布会议所发文书,原本为正式迎请。”
“现既如此,此文书便留于你处,算是我寺对尕则布清‘圣地’及你等护持者的一份认可与背书。”
“日后若有何难处,或需要与外界沟通,可凭此文书。”
这无疑是巨大的让步和实质性的支持!
等于是拉萨大寺变相承认了阿克在此地的宗教领袖地位,以及尕则布清作为因“佛陀显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