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血气温养,它便认你为主。”
“随着祭炼时日增长,这空间还会慢慢扩大。”
“九叔说你在军中,粮草弹药医药匮乏,此物可助你暗中囤积。”
“且最妙的是。。。。。。。”
任婷婷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布包边缘:“它无需玄门法力驱动,只需血气。。。。。。。”
“旁门左道,亦能使用。”
姜烨接过黄布包,指尖触到那粗糙的布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温暖。
九叔远在茅山祖庭,承受着玄界各方压力,却仍惦记着自己这个“退出玄门”
的旁门弟子。
这黄布包上的补丁,这笨拙的绳结,分明是九叔亲手缝制的。
那个刚正不阿、斩妖除魔半辈子的老人,竟也会拿起针线为弟子缝一个藏身的布袋。
“师父。。。。。。。”
姜烨低声呢喃了一声,然后不再犹豫。
并指如刀,在左臂掌心轻轻一划。
暗金色的血液渗出,滴落在黄布包中央。
血液触及布料的瞬间,那灰蒙蒙的雾气骤然翻涌,仿佛饥饿的兽遇到了甘霖。
姜烨感到一股微弱的吸力从布包中传来,将自己的血气吞噬、融合。
然后在识海中建立了一条模糊的联系,那十丈方圆的空间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念头所至,便可存取。
姜烨心念微动,磨坊角落里的一块冻硬的土坷垃凭空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壶天空间的地面上。
“果然神异。”
姜也深吸一口气,将掌心伤口的血迹擦去。
把黄布包贴身系在腰带上,外面以军装遮盖。
任婷婷又从怀中取出一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块已经压扁、却仍散发着桂花香气的糕点:“这是我去年秋天采了桂花做的糕。”
“本想着你哪日回家。。。。。。如今,便在这军中给你吧。”
姜哲拿起一块,放入口中。
糕体已经干硬,甜味也淡了许多。
但那股桂花的香气,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义庄的秋夜,酒泉镇的桂花树,地下静室里柔和的珠光。
以及任婷婷盘坐在太极图上,对他露出的那个温柔笑意。
“好吃。”
姜烨哑着嗓子说道。
任婷婷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雪光中如同一朵破冰而出的花。
她伸手,替姜烨理了理军装领口的风纪扣。
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老夫老妻才有的自然:“九叔还说吗功德在身、万法不侵。”
“但人心比咒毒,你在这军中虽以煞气遮掩,却不可真的把自己当成凡人。”
“修行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切莫怠慢了自身的修炼。”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