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在激发出纸鹤后,转身对姜烨道:“阿烨,你虽道基受损但气血感知犹在。”
“且修习过旁门气血之术,对异种能量较为敏感。”
“你且调息,稍后听我吩咐。”
“以你自身为‘桥’,尝试引导我之真气,缓慢疏导鹧鸪哨体内最外围的暴乱气息。”
“记住,只疏不堵、只引不抗,万分小心!”
“是,师父!”
姜烨精神一振,知道这是目前自己唯一能做的事。
连忙在旁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强迫自己进入入定状态。
小心翼翼地调动那缕维系道基的混沌之气,准备接应。
九叔又朝外面喊道“文才!东西拿来没有?再烧一大锅热水!要快!”
文才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和几道叠好的黄符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镇上雇来的帮工,抬着大木桶和热水。
九叔接过皮囊打开,里面是数十根长短不一、金光闪闪的细针。
他先取出一把稍长的金针,以极快极稳的手法,分别刺入鹧鸪哨头顶百会、胸口膻中、丹田、以及四肢关节要穴。
针尾微微颤动,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
这是“镇元定魄针”
,先稳住其最根本的元气与魂魄,防止在后续施治中溃散。
接着,他拿起那株文才取来的“七星净血草”
。
此草生有七片银星斑点叶片,散发清冽药香。
九叔运起掌力,将其揉搓成药泥。
混合烈酒与朱砂,制成药膏。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敷在红姑娘背部毒疮周围(避开最中心溃烂处),药膏一接触皮肤便发出“嗤嗤”
轻响。
冒出缕缕黑烟,显然在对抗毒素。
但毒素顽固,药膏很快变黑失效需不断更换。
“此毒阴损霸道兼有妖力,单靠净血草只能稍作压制、延缓蔓延。”
九叔面色严峻,对花灵道:“姑娘,你既懂药理。”
“便由你负责定时更换药膏,注意观察毒素有无向心脉移动迹象。”
花灵含泪用力点头。
最后,九叔拿起那几道“三清镇魂符”
,分别贴在鹧鸪哨、红姑娘、老洋人额头。
此符有安神定魄、隔绝外邪之效,希望能暂时稳定他们濒临崩溃的神魂。
初步处置完毕,九叔看向姜烨:“阿烨,可以开始了。”
“收敛心神,引我一丝真气入你经脉。”
“再以你自身气血为缓冲,缓缓渡入鹧鸪哨檀中穴,切记要慢、要柔!”
姜烨依言而行,将自身微弱的气血感知张开。
九叔伸指虚点,一缕温润平和的茅山真气缓缓渡入姜烨掌心。
姜烨立刻感到一股中正浩大、却又柔和包容的力量,与自身《血海五灵术》的偏激路数截然不同。
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缕真气,混合着自己一丝最温和的气血。
如同最细的丝线,缓缓探向鹧鸪哨胸口。
过程比想象中更难,鹧鸪哨体内如同一个充满暴风与岩浆的炼狱。
九叔的真气甫一进入,便遭到狂暴妖力与紊乱元气的本能排斥与攻击。
姜烨必须全神贯注,以自身为缓冲层不断调整气血频率。
既要化解冲击,又要保证九叔真气的“纯净”
与“导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