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小声嘀咕道:“文才,你看最后面那具。”
“是不是个子特别小?像是个半大孩子。。。。。。。”
文才哆哆嗦嗦凑近门缝道:“哪儿呢、哪儿呢。。。。。。哎哟!”
忽然脚下一滑,文才整个人往前扑去额头“咚”
地撞在门板上!
这一撞力道不小,木门本就老旧。
门闩竟“咔”
地一声松动,向内滑开半尺!
“不好!”
姜烨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文才后领。
但门缝已开一股阴冷,混杂着腐木与陈旧香烛的气味涌出。
屋内七八个黑袍身影靠墙而立,垂纱遮面。
在门缝透入的光线中,最外侧的那具行尸的斗笠微微歪斜,露出了半张青灰色的、毫无生气的侧脸。
文才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秋生也愣了,忙伸手去拉门。
“叮。”
极轻微的一声,仿佛金属薄片颤动。
姜烨瞳孔一缩,在自己的“血感”
感知中。
最靠近门口那具行尸体内的符力循环紊乱了,原本平稳流转的能量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杂乱的波纹。
而那张贴在行尸大椎穴的“赶尸符”
,一角竟悄然卷起脱离了皮肉。
“符要掉了!”
姜烨低喝道:“秋生哥,快关门!”
秋生慌忙用力,可那木门年久失修门轴卡涩一时竟没能合拢!
“嗤啦!”
轻响声中黄符彻底飘落,无声无息地掉在积灰的地面上。
那具行尸,动了。
不是四目师叔操控时那种整齐划一的“跳”
,而是僵硬的、抽搐般的颤动。
它缓缓转过头斗笠滑落,露出一张年轻却死灰的脸。
眼眶深陷、瞳孔浑浊,然后颤颤巍巍的迈出了第一步。
膝盖僵硬、足尖拖地,发出“沙沙”
的摩擦声。
“妈呀!”
文才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秋生也慌了拼命拉门。
可那行尸已到门前,一只青黑的手猛地从门缝里伸出。
五指弯曲如钩,指甲乌黑尖长!
姜烨一把将秋生拽到身后,自己挡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