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确,等等。”
“嗯?怎么了?”
“我还不知道你qq号呢。”
“哦哦,发给你。”
挂断电话,江确把qq邮箱发给了贺竞杨。
当天晚上,贺竞杨就给江确发了个邮件,但可惜,江确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除去学习上传资料,江确用邮件的次数并不多,更没用过跟人聊天,但自从收到贺竞杨的邮件,他开始有意无意的会关注邮箱。
不过,他们俩的假期并没有完整的休假,贺竞杨每年的暑假都有军事训练,而江确的每年暑假都有临床技能集训,到最后能有半个月的假期都算是好的。
因此,邮件会有,但依然没有很频繁,贺竞杨去军区基地封闭训练,江确有一整个月没收到邮件,他也不会主动发,不过,会在某天晚上的凌晨去邮件箱里看贺竞杨发来的一张穿着军装脸上涂满油彩的照片发呆。
训练结束那天,江确收到了贺竞杨的邮件,约他见面吃饭。
江确看到了,没有立刻回复,他的集训接近尾声,正在处理一些资料文献,旁边有抄作业的裴予、何况以及班里其他几名同学。
到了晚上接近零点,他们的作业才结束,裴予他们还在那讨论,不能去实验室搞科研,不然天天这个点不能睡觉,江确安静听着,难得露出少见的疲惫,困意很重,歪在那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小确,困了?”
裴予凑过来。
江确揉揉眼睛,嗯了声。
“你先睡会,等烧烤到了我喊你。”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干嘛不吃啊。”
何况说,“累一晚上了,还没吃饭,多少吃点。”
江确确实饿了,但也很疲惫,就点点头,闭着眼打算小憩一会。
烧烤到的时候,裴予叫醒了他,把他爱吃的年糕鱿鱼递给他,又递给他一个大鸡翅还有几串羊肉。
江确刚把羊肉串送嘴里,就突然感到一阵反胃,他忍了忍,这时,何况把一个生蚝塞他嘴边,顿感一股腥味,他再也没忍住,猛地推开,偏头干呕起来。
他这个反应弄得大家一愣,随即忙上前慌乱的关心,尤其裴予,又是抚摸江确后背,又是拿纸巾的问怎么了。
江确没吐出来什么,就是干呕,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摆摆手。
“是不是生蚝是臭的?”
何况闻了闻,“没有啊,可香了。”
“可能有点腥味的原因吧。”
另一名同学说。
“生蚝就是这个味,小确可能吃不惯。”
他们几个七嘴八舌的讨论,江确喝了点水,那股恶心压下去不少,但他没什么胃口了,就想睡觉。
他破天荒的第一次这么脆弱,说不舒服的样子终于有点活人感,何况他们几个难免调侃,江确扯了下嘴角,让他们吃,他去洗个澡睡觉。
刷牙的时候,江确又干呕了几声,听到他的声音,裴予跑过去,担心的问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江确摆摆手,他大概这段时间真的是累了,或者受凉了。
何况也走了过来:“小麻雀,真没事吗?要不我跟培育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江确漱漱口,说:“没事,可能是……呕……”
话没说完,他又犯恶心直干呕。
“你这症状跟怀孕似的。”
何况忍不住说。
他话一出,江确拧水龙头的动作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