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他才读大一,结婚的事不急。”
贺长河皱着眉:“这马上大二了,时间很快的,他眼看着要二十了,该定了。”
说着又叹口气,“老陈啊,这么说是我太心急了吗?”
老陈顿了顿:“您老的心情也对,但这事得慢慢来,您越逼的急,他越叛逆,现在的小孩不跟您那时候一样,现在都三十好几不找对象呢。”
“那可不行,竞杨他的婚事必须尽快定下来,早早的结婚早早的要孩子。”
贺长河说,“普通家庭的孩子需要先立业后成家,但我贺家已经不需要立业,重要的是延续子嗣,继承家业。”
“是是是,您说的对,”
老陈斟酌着,“不过,您特意嘱咐厨房做了小少爷爱吃的饭菜,您看,凉了再热就不好吃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吃饱喝足再说。”
贺长河沉默了,看着这一桌子饭菜,毫无胃口,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离开了饭桌。
他到底是心疼了,不让贺竞杨跑了,但贺竞杨坚持跑完了十圈。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啊?”
贺长河绷着脸。
贺竞杨气喘吁吁的,擦擦头上的汗,笑着:“爷爷,我舍不得气您,就像您舍不得我跑完十圈,我们对彼此的心情是一样的。”
“少说奉承话。”
贺长河的脸上不由带了笑,“好了,冲个澡吃饭吧。”
吃饭间,贺长河又问起即将到来的期末考核,以往的考核是跟本专业的学生比,期末考则是面向同届全体学生。
“这次期末考你有没有信心考第一?”
这个问题叫管家老陈皱了眉头,孩子才刚坐下吃口饭就又问成绩,他心里直叹气。
贺竞杨已经习惯了,他回答:“爷爷,这要等考核完才知道。”
贺长河不满:“连回答的信心都没有吗?”
说着哼一声,“根据我的了解,你们这一届,有个医学院的学生叫江确,他的所有综合成绩一直跟你不相上下,至于其他人,你不必在意,这个叫江确的学生嘛,你倒是可以重点关注一下。”
贺竞杨很爽快的答应:“好的爷爷。”
江确从周一到周五的课全满,就连双休日也有课,除了基础课、专业课以及军事医学特色课之外,还需要训练,双休日也不例外。
上午一般都是基础课跟专业课,下午的时候是特色课与训练。
他们这一届,医学院共有200名学生,分为四个区队,每个区队又分为几个班级,beta招生的人数较少,就集中在了一个班级里。
他们院的所有训练课程都跟别的院系的学生一起,但平时考核的话是分开的,只有期末考核,是同届全年级一起考。
随着期末考的临近,课程结束,学生们为即将到来的考核做准备,先考的是军事科目,如果有两项不合格就无法参加文化考试。
“军校苦,医学苦,而我的朋友,你居然选军医……”
何况躺在搏击场上鬼哭狼嚎,“小麻雀,我不活了,不活了……”
练的大汗淋漓的江确停下来看他,简短地说:“别不活。”
坐在旁边的裴予噗嗤笑出声:“江确,你太可爱啦。”
江确没什么表情,裴予看着他,还是笑着,说:“休息会呗,练了好久了。”
然后拍拍自己旁边:“来啊,坐会。”
他站起身去拉江确的胳膊。
江确被拉着坐下了,缓了口气,随即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某处。
明天就是格斗考核,今天场地上全是学生。
但江确很精准的就锁定了某个方向某个高大的身影上,远远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问:“看什么呢?”
江确收回视线,垂下眼睫:“没看什么,累了。”
何况走过来,一屁股坐下:“我也累了。”
又说,“咱别练了吧,得保存体力迎接明天的考核。”
裴予赞同,建议回宿舍休息。
可江确不想走。
“你还继续练?”
裴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