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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道场防御体系（第2页）

大鹏在人群外，一直沉默，此刻只道：“我在外围，不领阵约。”

唐格道：“可。牛兄可领阵约？”

牛魔王道：“领！我老牛既在阵外游走，又领阵约，两不耽误。谁若打不死，我再入阵借力。”

唐格道：“好。这第五层，便是你们三个。第六层，便是我自己。我坐镇中央，以破戒之力总揽六层。若前五层都不抵，我会亲自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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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完，皆觉这阵层层递进，既有困敌之巧，又有疗伤之仁，更有退敌之威。杏仙轻声道：“这阵，比当年盘丝洞与黄花观加在一起，还厉害十倍。”

玉面狐狸道：“何止十倍。这是道场同心之阵。单看一层，不算什么。可六层相扣，如人的眼、耳、鼻、舌、身、意。少一样，便不完整。”

唐格点头：“正是此意。所以我将这座防御体系，命名为‘破戒天罗阵·濯垢泉版’。对外，叫破戒天罗阵。对内，便叫濯垢泉大阵。今日布成之后，每七日验一次。各层不可断。断了，便补。谁若在阵中懈怠，我不管他是菩萨还是妖王，一样罚。”

众人齐声应下。

接下来半日，众人便分头布置。悟空领蜘蛛精在方圆十里内拉丝。那几个蜘蛛精手起丝飞，又轻又快，看得八戒眼花。八戒道：“你们这丝，能拉多少？”

一个蜘蛛精笑道：“二师兄，你踩一脚试试，便知多少。”

八戒道：“我又不傻。”

说着往后一退，正踩在刚拉好的丝上，脚下一滑，竟真摔了个屁股墩。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八戒捂着屁股嚷道：“你们也不说一声！”

沙僧道：“二师兄，师父说了，这是给你长记性。”

八戒爬起来，拍拍土，道：“老猪记住了。以后走路先看脚下。”

那边杏仙与百花仙子带着几个女弟子，在杏花林、灵植园间来回穿梭，将花香与药气混合，布下治疗层。那花气清而不腻，闻之通体舒泰。玉面狐狸则带几个幻术好手，在宝莲灯使的配合下，将幻象一层层铺上。那幻象初时还见些许破绽，后来渐渐圆融，从云上望下，果然只见山间温泉，雾蒙蒙一片，哪里还有什么殿宇楼台。

大鹏鸟伏在对面上山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虽不入阵，却也看得极认真。牛魔王跟着悟空在外围转了几圈，又飞上云头试那幻象，落下来时连声赞叹：“这哪是山！这分明是个大口袋，谁敢往里面伸脑袋，管叫他有来无回。”

唐格道：“牛兄过奖。这阵只是防。要破强敌，还得你们几个在阵外先挡。”

那“暗香”

一层，最是隐秘。黑熊精带着几个黑院旧人，在第三层布置了数处极小的香囊。香囊与山石同色，非大罗金仙看不出。香气的释放也不靠风，靠的是阵中蛛丝轻颤，只要有人踏中标记，香囊便自行开启，无声无息。黄风怪在一旁看了一回，道：“这香，会不会把自家人也放倒？”

黑熊精道：“不会。此香只对有杀气者起效。你心里没杀念，闻了便只当是野花。”

黄风怪道：“那便好。我老黄鼻子灵，方才还凑过去闻了闻，果然清得很。”

布置至暮，整座大阵初成。宝莲灯在中央高台上一亮，温润光华如月华倾泻，照得满山清明。幻象合拢，蛛丝隐去，花香与暗香各归其位。从山外看，这里已是一片不起眼的野泉。从山内看，却仍是原来的濯垢泉，只是每一寸地都似活了过来，风里有丝，花里有阵，灯下有源。

沙僧画了半日，将各层位置、脉络、阵眼所在，都画在一张图上。他画完，又觉得不够，便把图夹进日记本里。这次没有撕掉。他提笔在图旁写道：“濯垢泉大阵布成。六层相扣，如人之六根。师父说，防不是闭关。防是为了一旦有敌，咱们不至于乱。我画了这图，下次若有人问起，我便能说清哪里是眼睛，哪里是手。”

夜里，唐格与悟空、牛魔王巡山验阵。三人走到山门前，月光下，那株菩提苗已比昨日又高了一线。唐格道：“这阵一布，我倒放心些。只是泉下那东西，防的从来不是外。它是从里面来的。”

悟空道：“所以我这几日，总把金箍棒放在耳边。我听那水声，一日比一日低。若不是有弥勒那层金壁，怕已经出来了。”

牛魔王道：“唐长老，你不如把泉下的事，先透个底给我。我老牛守在这里，总得知道自己守的是什么。”

唐格道：“等六道掌事到齐，我一次说清。到时你若还愿留下，便留。若觉得太险，我也不留。”

牛魔王道：“我老牛怕过谁来。你莫说这话。”

三人又绕阵一周，方各自散去。夜风过处，杏花香、蛛丝动、幻象如波。那泉眼里，仍是一声接一声的轻叹，像在数这山中的每一道防，又像在笑这山中的每一颗心。

正是：六根布阵防三界，一叶生根见百年。泉下老声空数夜，山中灯火已通玄。

不知六道掌事来后，唐格如何将泉下旧事挑明，那井中旧敌又将在何时真正现身，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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