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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灵儿的成长（第2页）

恰在此时，唐格自殿中走出，将适才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他缓步走到花圃边，目光在那株重新栽好的七星草上停了一停，又转向众弟子，脸上神情平和，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喧哗的威仪。众弟子忙垂手站好，齐声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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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格点了点头，走到灵儿面前。灵儿仰头唤了声：“师父。”

唐格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对在场所有弟子，声音清朗地说了一句：

“灵儿可以做助教了。不是修为够了——是心够了。”

满院皆惊。须臾，掌声与欢呼并起。几个年幼的弟子更是围上去，拉着灵儿的袖子，口称“灵儿师姐以后多教我们”

。八戒在旁乐道：“好！好！老猪早说灵儿有天分。师父，往后早课是不是能让她替我带一阵？老猪好去补个回笼觉。”

悟空不知何时已落在八戒肩上，揪着他耳朵道：“呆子，你一个天蓬元帅转世，让八岁小娃替你带课，脸红不红？”

八戒哎哟叫唤：“疼疼疼！大师兄松手！我这不是觉着灵儿教得比我好嘛！她说话，那些新来的都肯听。老猪说话，他们只当是听笑话。”

鹿鸣在一旁插嘴：“猪师兄，你那些话本来就是笑话。”

众人哄堂大笑。石生也破涕为笑，只把灵儿望了又望，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

这日晚课，唐格把灵儿叫到泉边。灵儿还以为自己哪处做得不妥，垂着手，低着头。唐格却不说话，只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通体温润，上刻“助教”

二字。灵儿见了，忙跪了下去，道：“师父，灵儿修为尚浅，不过初踏人仙门槛，如何当得起助教？”

唐格道：“修为可以慢慢修，心性却难得。你在比丘国鹅笼中时，为师曾对你佛家因果。你那时只哆嗦，什么也听不进去。如今你肯把为师当年教你的道理，说给你师弟听，这便是成了。”

灵儿低头道：“灵儿只是照搬师父的话，不敢说是自己的道理。”

唐格笑了：“能把师父的话记在心里，再在别人最难的时候拿出来，这便是你自己的道理了。这玉牌你且收着。从明日起，你随悟空师兄一同主持新弟子的早课。只是有一条——”

灵儿抬头：“哪一条？”

唐格压低声音，眼中带笑：“莫学你悟空师兄，动不动就掏棒子吓唬人。”

灵儿抿嘴一笑：“师父放心，灵儿没有金箍棒。”

泉边竹影婆娑，师徒二人相对而笑。远处，悟空正对着一群新弟子比划，声音隐约传来：“……当年俺老孙闹天宫，不是靠蛮力，是靠这里！”

说着指了指自己脑袋。八戒在旁拆台：“大师兄，你那是被炼丹炉熏糊涂了，才被如来佛压在山下。”

悟空怒道：“呆子，你再说一句试试！”

新弟子们又笑作一团。夜色渐浓，濯垢泉眼处，热气蒸腾，将半山映得如梦似幻。石生和鹿鸣拉着灵儿，央她明日再讲比丘国的事。灵儿点点头，道：“好。不过你们得先把《太上感应篇》抄完。”

两个少年齐声哀叹。灵儿板起小脸，眼中却藏不住一丝笑意。

这正是：鹅笼弱质两经过，换地移根活更多。年少助教心似月，清泉照影见沧波。

只是灵儿才领了助教玉牌，泉眼深处便传出一阵极轻极低的嗡鸣。那嗡鸣若断若续，似有若无，偏生唐格耳根一动，神色微微一凝。旁人不觉，悟空却已回头，眸中金光一闪，与唐格对视一眼。二人目光一碰，均知濯垢泉下那处封印，怕是又有了新的动静。却不知那嗡鸣因何而起，又预示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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