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陪你。”
“你本来就陪。”
“那俺也有功劳。”
“对。你有功劳。”
“那你奖励俺。”
“奖励你一个桃子。”
唐僧把九环锡杖顿在地上。
“就桃子?”
“那你还想要什么?”
“想要金箍棒升级。”
“那你自己想办法。”
“你帮俺。”
“帮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铁匠。”
“那你是和尚。”
“对。和尚不修兵器。”
“那你修什么?”
“修心。”
“那你帮俺修心。”
“你心已经很好了。”
“那你还修什么?”
“修我自己的。”
“那你帮俺修兵器。”
“不修。”
“小气。”
“大方也不能修。”
“为什么?”
“因为不会。”
“那你学。”
“不学。”
“懒。”
“对。”
唐僧把九环锡杖横过来。
悟空尾巴不翘了,翻了个跟头重新蹲回枝头。师父说懒,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有人把懒说得像修行一样理直气壮。
八戒裹着红布从妖群里跑回来,红布上又溅了二十几片新血,左脸颊被蛟将的刀背磕了一下肿得老高。“师父,你突破金仙中期了。那俺能突破吗?”
“你能。”